谢常愣在原地,挠了挠头,一脸焦灼:
嫂子这是听进去了,还是没听进去啊?
可别因为今晚的事,又铁了心要跟团长离婚!
温文宁脚步不停,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张温暖舒适的床,只想赶紧回去把被打断的睡眠补回来。
什么秦筝,什么顾子寒,都给她滚得远远的,别来烦她。
深夜的军区静得能听见风声,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在寒风中投下孤寂的光晕,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呜——”
一阵汽车鸣笛声打破寂静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从后面疾驰而来,一个急刹车稳稳停在她身边。
顾子寒从驾驶座上探出头,平日里冷硬的眉眼间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:“宁宁,快上车,外面冷。”
温文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绕过车头,继续往前走。
顾子寒没办法,只能发动车子,用近乎龟速的速度跟在她旁边,像只做错了事、耷拉着脑袋的大型犬。
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宁宁,后山外围的雷区是我们边防的重要防线。”
“秦筝往那边去了,我首先想到的是防卫部署会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万一有敌特趁机渗透进来,后果不堪设想,我必须亲自去确认。”
温文宁依旧脚步不停。
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柔软的枕头、温暖的被窝,睡觉被吵醒的烦躁感挥之不去,怎么都平复不下来。
顾子寒也知道她此刻正在气头上,说什么都没用。
他只能默默地开着车,用车灯为她照亮前方漆黑的路,一路护送她回到家属院。
“砰!”
温文宁推开门,看都没看跟进来的男人,径直走进卫生间,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她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流倾泻而下,拿起自己做的玫瑰精油手工皂,仔仔细细地将双手洗了一遍。
洗完手,她径直回到房间,掀开柔软的被子躺了进去,几乎是倒头就睡。
顾子寒站在客厅里,听着卧室里很快就没了声响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小姑娘的脾气,比他想象中要执拗得多。
该怎么哄?
他活了二十多年,征战沙场从未怕过,此刻却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。
好像搞定这个小姑娘,比他行军打仗都要难上几分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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