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塌的土墙。
“搭把手。” 陈峰和柱子合力掀开木板,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,带着股霉味,但比外面的硫磺味好闻多了。地窖不深,也就两米多,下面黑黢黢的,看不清有什么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 陈峰点亮打火机,顺着墙角的梯子爬下去。地窖不大,也就四五个平方,堆着几个麻袋和陶罐。他用打火机照了照,眼睛一下子亮了——麻袋里装的是土豆和红薯,虽然有些发了芽,但大部分还完好;陶罐里盛着小米和玉米碴,用塑料布封着口,没受潮。
“柱子,快下来搬!” 陈峰兴奋地喊。
柱子也爬了下来,看到这么多粮食,激动得直搓手。两人把麻袋和陶罐一个个递上去,很快就堆了小半院子。陈峰又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块厚塑料布,足有两米见方,正好能用上。
“够吃一阵子了!” 柱子扛着一袋土豆,笑得合不拢嘴。
陈峰却没那么乐观。这些粮食看起来不少,但溶洞里有十六张嘴,省着吃也撑不了一个月。他正准备爬上地窖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“嘎吱”的声响——像是有人踩在冰面上。
“嘘!” 他示意柱子别出声,自己则握紧工兵铲,慢慢探出头。
院子门口站着一个黑影,佝偻着背,身上裹着件破烂的大衣,手里拄着根木棍,正一瘸一拐地往里挪。走近了才看清,是个老人,脸上布满皱纹,眼睛浑浊,但不是变异者那种猩红,倒像是普通的老人。
“是……是村西头的马大爷?” 柱子认出了他。马大爷以前是个货郎,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,后来年纪大了就歇了,一个人住在破庙里。
陈峰松了口气,从地窖里爬出来:“马大爷?您怎么在这儿?”
马大爷看到他们,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,只是用手指着自己的嘴,又指了指肚子。
“他是饿了。” 柱子连忙从麻袋里掏出个红薯,递了过去。马大爷接过红薯,也不管生熟,抱着就啃,噎得直翻白眼。
陈峰给了他半瓶水,等他缓过来些,才问:“破庙里还有人吗?”
马大爷摇了摇头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用手比划着——大概是说,破庙塌了,其他人都跑了,就剩他一个。
“带他回去吧。” 陈峰对柱子说。
柱子愣了一下:“又带?咱们的粮食……”
“多个人,就多份力气。” 陈峰打断他,“马大爷以前走南闯北,说不定知道些咱们不知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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