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正蒙着眼布,被宫女围着打闹,笑声还没散开——管家撞门而入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世子!出大事了!”
胡亥一把扯下眼布,懒洋洋问:“又怎么了?”
管家嗓音发颤:“赵高大人……被陛下斩首示众,九族株连!”
轰——
胡亥猛地僵住。
“什么?!”
他弹起身,声音劈了叉。
管家咽了口唾沫,重复:“赵高大人……已伏诛。六剑奴掩日供称——刺杀十九世子,是他授意。”
胡亥脸霎时褪尽血色,指尖冰凉。
不对……不对!掩日临死前,分明提过——还有“东宫密令”……
父皇……是不是已经查到我了?!
念头刚起,殿门忽被推开。
嬴政立在门口,玄衣如墨,目光扫过跪地发抖的管家、瘫软的宫女,最后钉在胡亥脸上。
“赵高弑天儿一事,”他声不高,却压得人耳膜嗡鸣,“你,知情否?”
胡亥膝盖一软,重重磕在地上,额头抵着金砖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儿臣不知!儿臣真不知赵高这狗贼谋害十九弟!父皇明鉴!此事与儿臣……与儿臣毫无干系啊!”
他快吓疯了。
嬴政盯着他,眸底黑沉如渊,只冷冷吐出一句:“最好如此。”
“哼。”
袍袖一拂,转身离去。
门声合拢刹那,胡亥才敢喘气,冷汗浸透中衣,却咧开一抹劫后余生的笑——
父皇果然不知情!
可这口气还没松完——东郡天上,一颗赤星正撕裂云层,裹着烈焰,朝大地俯冲而来!
始皇三十四年,沙丘驾崩;赵高矫诏,胡亥登基;二世而亡,不过数载。
可早在那之前,老天就递来一张催命符——
东郡陨石坠地,石面赫然刻着四字:祖龙死,地而分,亡秦者胡也!
史书说,胡是胡虏。
可小篆“也”字拆开——正是“十八”!
亡秦者,胡十八!
嬴千天既已归来,胡亥……还能活过那颗烧红的石头砸进东郡泥土之前吗?
……
嬴政跨出胡亥府门,步履未停,径直回了咸阳宫。
赵高这事,到此为止。
这件事,是他甩给某些人的血腥警告。
另一边。
“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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