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烛火忽明忽暗,这地方没通电,只能用这种较为原始的方式照明。
半晌后,沈段缓缓开口:
“对了,先给你介绍一下,我旁边这位名叫邓凝香,天生离火之体,修的是水系心法,目前还在服刑。”
他随即指了指沙发的位置:“这是我师父,方鸾。”
“方鸾?!”
邓凝香眼神一凝,捂起小嘴惊呼道:“竟然,竟然是天榜排名第七的方鸾前辈!”
“你有完没完。”
沈段将她按在椅子上无奈道:“从刚一见面你就对我师父表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,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,别把她想得多高大,你是不知道她干的那些龌龊事儿。”
“叙旧到此为止吧。”
方鸾突然把脸一板,正色道:“沈段,当初我传你一身本事的时候说过,早晚有用你的那天,你得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,你还真打算吃我一辈子?”
沈段大马金刀往对侧沙发上一坐,斜着睨了她一眼。
“我被西联邦的人盯上了。”
“那真是可喜可贺啊,要不要替你摆几桌,反正到时候你认罪态度好点,兴许就会有个叫史密斯的特工给你安排个绝密任务啥的。”
啪!
方鸾突然起身,把一只做工小巧的手枪拍在桌面上。
“一句话,帮不帮我。”
“我好害怕啊。”
沈段连眼皮都没抬,任由方鸾将枪口对准自己。
保险发出咔哒一声,只要扳机一动,子弹就会朝着沈段的面门打出去。
不过,她很快又放下了枪。
“就这一次,我保证从今往后不会再来找你,并且我还会告诉你,你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。”
父母这两个字,如同沈段的梦魇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事情的真相,包括在狱中的这几年。
但不管怎么查,都会止步于死在战场这几个字上。
“你先告诉我,我再帮你。”
沈段的呼吸陡然变粗,喘气声已经暴露了他心中的那份焦急。
“我只能跟你说,你父母是被人害死的,而且害他们的人级别不低。”
方鸾说罢,便不再开口,而是等着沈段做出选择。
气氛眨眼间变得紧绷起来,邓凝香就坐在一边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是不太明白前因后果的,只能从字里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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