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月门,就看见常婉正坐在廊下做针线,朱雄英蹲在旁边的花坛边,不知在看什么。
“雄英。”朱栐喊了一声。
朱雄英抬头,见是二叔,眼睛一亮,蹬蹬蹬跑过来。
“二叔!”
朱栐弯腰把他抱起来,掂了掂道:“又重了,长结实了。”
朱雄英搂着他的脖子,有些期待的开口道:“二叔,我想去看琼炯弟弟。”
“行啊!明天二叔来接你。”朱栐笑道。
常婉走过来,接过儿子,嗔道:“这孩子,整天就想着往外跑。”
朱标在一旁道:“让他去呗,两个孩子玩得好是好事。”
常婉白他一眼:“就你会说好话。”
朱标讪笑。
朱栐看着大哥被大嫂治得服服帖帖的样子,心里直乐。
大哥在外头威风八面,回了家就是个妻管严。
不过这样挺好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胡惟庸依然在朝堂上蹦跶。
每隔几日,就有官员上奏,为吴王鸣不平,说朝廷亏待功臣。
偶尔还有人暗示,吴王功劳太大,太子应该多笼络,免得生出嫌隙。
朱元璋每次听了,都只是点点头,说一句“知道了”,然后该干嘛干嘛。
朱标更是云淡风轻,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微笑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至于朱栐,他干脆称病不朝,窝在府里陪老婆孩子。
“相爷,吴王称病了。”幕僚禀报。
胡惟庸眉头一皱:“称病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日前,说是骑马摔了,在家休养。”
“摔了?摔得可真巧。”胡惟庸眯起眼。
幕僚低声道:“相爷,会不会是吴王察觉了什么,故意躲着?”
胡惟庸沉默片刻,摇摇头说道:“不会,他要是察觉什么,早该来找我算账,他那脾气,谁惹他,他直接动手。
现在躲着,说明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继续...他不出来,咱们就逼他出来。”
……
十月底,朝堂上又起风波。
户部侍郎陈宁上奏,称吴王上次打下南洋,和这次剿灭叛乱所获金银财宝无数,理应按比例上缴国库,而不是全部归吴王府所有。
此言一出,朝堂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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