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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压着一族很多年的手温,也压着很多代人没说出口的命。
他伸手接过。
石印入掌的一瞬,整条手臂都沉了一下。
不是重量。
是石印里那股压住不动的旧意。
裂石像终于松开了什么,肩背竟微微塌了一寸。
“从现在起,东南封井、节点封断、后续公断,见印等同见裂石。”
石仑张了张口,最后没再说话。
鹰眼只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用。”
裂石抬手,在空气里虚点三下。
“主井上层有三道老石槽。先卡印,再落血,再压地脉。顺序不能错。若主脉反冲,印要倒转半寸,别压满。”
陆昭一边听一边记。
“副井呢。”
“副井不用管,先锁东南主井。”裂石喘了口气,“主井一死,周边回路自然塌。它若硬冲,会先把自己堵住半截。”
鹰眼立刻道:
“那就不耽误。石仑,背人。”
石仑二话不说蹲下。
“裂石,上来。”
裂石瞥了他一眼。
“老子还没死到让小辈拖。”
石仑脖子一梗。
“废什么话!赶路!”
裂石还想撑,刚一用力,肩背断钉处便猛地一颤,整个人直接晃了下去。石仑没等他再硬撑,反手一抄,直接把人架到背上。
“还逞。真把自己当石头了?”
裂石咬着牙,竟也没再挣。
鹰眼已退到门口。
“陆昭,前面带路。”
陆昭攥紧石印,抬眼看向来时那条半塌骨廊。
蜂巢在变。
不止收拢。
还在改路。
先前能走的桥段已经开始鼓胀,几处骨腔正在重新闭合。更深处那些新催熟的子嗣正往主腔中心赶。它们不是在围猎,是在归群。
这是地底古邪在借整个巢体,把自己往陆昭脚下推。
“走中上层,不回原桥。”陆昭转身就动,“右前骨槽刚裂过,承重差,踩了会塌。贴左壁走,过两段弧廊后切下层,别碰还在鼓的茧腔。”
鹰眼只应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石仑背着裂石,骂骂咧咧跟上。
“这鬼地方最好别再整花活。”
话刚落,主腔上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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