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你和石心、方舟残意一起落在同一个地方,完成最后一扣。”
鹰眼低声道:
“所以从铁骨林,到方舟节点,到东南祭井,再到蜂巢主腔,不是散线。”
“从来不是。”裂石咬着牙,“它一直在借人摸路。观星摸过,岩砺摸过,骸骨之民摸过。可他们都不是钥。直到陆昭来。”
陆昭终于问出最核心的一句。
“它到底是什么。”
这话落下,井下嗡鸣忽然断了一瞬。
断得极短。
可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裂石眼底发紧,抬头看向那道裂隙,声音低得几乎要碎开。
“不是异兽。”
“不是井灵。”
“不是单一活物。”
“它是当年那团残污落进天然节点井后,泡着死者,泡着残骨,泡着淤住的地脉,在无数年里一点点鼓出来的东西。”
石仑呼吸发沉。
“说人话。”
裂石盯着裂隙,一字一顿。
“地底古邪。”
这四个字出来的那一刻,四周骨壁齐齐缩了一下。
鹰眼眸子骤沉。
石仑背后全是冷汗。
陆昭则像终于把最后一块石头按进了空缺。
地底古邪。
不靠完整肉身活。
靠蜂巢呼吸。
靠祭井取食。
靠子嗣延伸。
靠寄生、诱化、扩巢,一寸寸把井、脉、人、骨、残意都卷进去。
岩砺在地上笑得断断续续。
“古邪……这名字不错。可惜,你们知道得太晚。”
石仑再也忍不住,冲上去一脚踹翻他。
“闭嘴!”
岩砺撞在骨台下沿,笑声却没停。
“你们真以为,封个副腔,断几条导槽,就算赢了?”
鹰眼冷冷看着他。
“至少先送你走。”
岩砺咳了两下,眼神却偏向陆昭。
“送走我,也改不了它已经认出你。”
陆昭终于把视线从裂隙上收回来。
“认出又怎样。”
岩砺一怔。
陆昭声音不高,字却很稳。
“它找门。那就先看谁更快。”
石仑猛地转头看他。
鹰眼眼底也压住一线异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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