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您、追杀您,将您逼得走投无路,我们绝不能救他!”
金圣叹也紧跟着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担忧:“可另一边是莫教主……她虽是您旧爱,可如今早已另嫁他人,成为魔教教主,还带着丈夫与高手上门逼山。我们若是不让路,以陈不同天下第一剑客的实力,加上三大护法与魔教势力,黄公屯必将陷入战火!”
两人心中无比清楚,此刻的抉择关乎整个山寨的生死。帮道门,等于与昔日仇敌为伍,背叛全俊熙过往所受的一切苦难;帮魔教,等于眼睁睁看着师傅的旧爱与他人成双成对,亲手打碎师傅仅存的一丝念想。无论选择哪一方,都是往全俊熙的心口捅刀。
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全俊熙身上,山寨中的弟兄们握紧手中兵器,神色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命令。金玄阳满眼期待,莫娟娟神色淡漠,陈不同剑意森冷,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答案。
全俊熙独自立于山门最高处,山风掀起他的衣袍,吹动他的发丝。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人,没有丝毫慌乱,也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看向狼狈不堪的金玄阳,心中没有丝毫同情。当年道门颠倒黑白,将他定为叛徒,赶尽杀绝,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诛之,眼前之人便是追杀他的道门中人之一。道门弃他、辱他、杀他,他与道门之间,早已恩断义绝,再无半分情义可言。
他看向冷漠的莫娟娟,心中没有愤怒,也没有不甘,只剩下一片沉寂的悲凉。这个他曾以命相护、不惜与天下为敌的女子,留下一句“不要等我,我要振兴魔教”决然离去,如今重振魔教,嫁与中原第一剑客,成双成对,意气风发。她的路,她的仇,她的人生,早已与他无关。
他看向傲气逼人的陈不同,没有畏惧,也没有嫉妒。中原第一剑客又如何,魔教教主又如何,在他眼中,都比不上身后这片小小的山寨。
最后,他缓缓转身,望向身后的黄公屯。四面环山,壁立千仞,唯一的蜿蜒小路临崖而建,易守难攻。寨内木屋错落整齐,古井清水潺潺,弟兄们勤恳劳作,这里是他颠沛流离数月唯一的归宿,是他心死之后唯一的温暖,是他用余生也要守护的家园。
谢书远与金圣叹、所有弟兄,都是不离不弃、真心待他之人,他绝不能让战火毁掉这里,绝不能让身边之人因他陷入危险。
深吸一口气,全俊熙缓缓开口。声音不高,却沉稳有力,穿透山风,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,没有半分犹豫,没有半分摇摆:“我谁都不帮。”
一句话,让全场瞬间死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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