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南山青城天下道馆内依旧一片清净,晨雾漫过苍松翠柏,将整座道场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谢书远扛着 freshly cut 的原木,一板一眼地跟着全俊熙修补被自己打烂的道房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透了身上的武道服,却没有半句怨言。自从跪地拜师、以工抵债之后,他整个人收敛了往日的狂傲,多了几分踏实沉稳,每日跟着师父修房、打坐、练拳,慢慢体会道家武学里刚柔并济、耐力绵长的真意。全俊熙看着弟子日渐踏实,心中微微颔首,他辞去道馆所有职务,一心修行,本不愿过问凡尘俗事,可山下儿子全黑子一家的动静,终究还是牵动着他的心。
张悍作为道馆现任馆主,将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偶尔也会下山探望师父的家人,每次回来,都会说起全黑子一人拉扯三个弟妹的不易。全俊熙虽面上淡然,心中却也清楚,儿子这些年扛下的压力,早已超出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。只是道家修行讲究顺其自然,他不愿过多插手凡尘家事,只希望全黑子能在责任与担当之中,修得属于自己的心性。
而此时的山下,全黑子的生活早已在忙碌与安稳中步入正轨。他手握超市、餐馆、宾馆三家生意,年收入上百万,经济上从无拮据,可精神上的疲惫,却从未真正消散。自母亲张淑芬抛下三个尚未成年的孩子,跟着别的老头离家出走后,全黑子便一人扛起了所有重担,白天奔波于三家店铺之间,对账、打理生意、处理琐事,忙得脚不沾地;晚上回到家中,还要照顾三个同母异父的弟妹,洗衣做饭、督促功课、安抚情绪,从清晨到深夜,几乎没有片刻停歇。
新婚妻子是宾馆的经理,温柔贤惠、通情达理,不仅没有埋怨家中突然多出来的三张嘴,反而主动放下身段,帮忙照料孩子、打理家务,让全黑子紧绷的心弦,总算有了一丝慰藉。街坊邻里提起全黑子,无不竖起大拇指,夸赞他重情重义、忠厚担当,可背后的辛酸与委屈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他从不抱怨,也从不推卸,只默默用自己宽厚的肩膀,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。
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,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这天午后,餐馆的客流渐渐散去,全黑子刚核对完宾馆的账目,准备回家给弟妹们做晚饭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,伴随着尖利的叫喊,打破了小院的平静。全黑子心头一紧,有种不祥的预感,快步打开院门,看清门外之人的瞬间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与冰冷。
站在门口的,正是消失大半年的张淑芬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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