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日,我在院中整理草药,低头分拣枝叶,故意露出后背。
张悍刚站完桩,浑身是汗,见我不防备,胆子又肥了。
他悄悄抄起一根晒干的软树枝,想轻轻敲我一下,闹个恶作剧,也顺便再探探我的底。
他踮着脚,屏住呼吸,一点点靠近,树枝刚要碰到我肩头——
我手腕随意往后一拂,依旧是太极柔劲,不碰他身,只引他重心。
“哎呀!”
他脚下一滑,身体一歪,再次失去平衡,横着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草堆上,虽不致命,却晕乎乎半天爬不起来。
我头也不回,淡淡开口:“心有杂念,处处是错。心存投机,必摔跟头。”
他爬起来,脑袋嗡嗡响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不服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不信邪。
前两次都是我提前察觉,他暗下决心,要找一个我真的不注意的时候。
当天傍晚,我提着水桶去院边打水,弯腰提桶的瞬间,动作看似迟缓,毫无防备。
张悍眼睛一亮,机会来了!
他猛一咬牙,快步冲上来,想从侧面一把抱住我,把我摔倒,好证明自己也有几分力气。
“师父!弟子得罪了!”
他低吼一声,双臂一环,狠狠抱来。
我早有预料,脚下一转,身形如风中杨柳,轻飘飘侧开半步,同时肩膀微微一沉,以柔克刚,借他自己冲撞的力道,轻轻一送。
“哇啊——!”
张悍全力扑来,抱了个空,重心彻底失控,整个人往前飞扑出去,额头再次磕在石头上,这一下比前两次都重,瞬间磕破一点皮,渗出血丝。
他趴在地上,头晕眼花,浑身酸疼,半天爬不起来,疼得眼泪直流,却再也没了半点好胜心。
我放下水桶,走过去,平静看着他:“你三番两次偷袭,仗的是蛮力、狠劲、投机取巧。
我道家功夫,不主动伤人,却能借你之力,还你自身。
你越凶,冲得越猛,摔得越重。
这不是我厉害,是你心太乱、太急、太不正。”
他捂着额头,慢慢爬起来,满头灰土,血迹斑斑,狼狈不堪。
三次偷袭,三次摔得头破血流,一次比一次惨。
他用尽浑身力气,连我衣角都没碰到,全被我轻飘飘以柔克刚化解,摔得他心服口服,再无半点不服。
“师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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