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精兵。”
“所以不能硬拼,要智取。”范蠡沉吟片刻,“熊胜不是想查账吗?那就让他查。不过……给他看想让他看的账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准备两套账目。”范蠡说,“一套‘明账’,记录我们与各国的正常贸易,盐铁粮食布匹,数目清晰,无懈可击。另一套‘暗账’,记录真正的交易——但要做得巧妙,让查账的人‘偶然’发现,然后自以为掌握了我们的秘密。”
白先生眼睛一亮:“然后他们就会根据这些‘秘密’来制定策略,而实际上,那些都是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。”
“正是。”范蠡点头,“熊胜年轻气盛,又急于立功。一旦自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,必然会有所行动。而他的行动,都在我们预料之中。”
计划定下,分头行动。
三天后,熊胜果然开始“查账”。他以“了解陶邑商贸,便于日后合作”为由,要求查看陶邑近三年的贸易记录。
范蠡很“配合”,让人把“明账”搬到熊胜下榻的客栈,堆了满满一屋子。熊胜带着几个账房先生,整整查了五天,除了发现陶邑生意做得确实大之外,一无所获。
第六天,转机出现了。
一个“粗心”的陶邑小吏,在搬运账册时“不小心”摔了一跤,几卷竹简散落在地。熊胜的一个护卫帮忙收拾时,“偶然”发现其中一卷的夹层里,藏着另一卷薄薄的帛书。
帛书上记录着几笔特殊交易:某年某月,从齐国走私盐五百石;某年某月,向越国秘密出售铁器三百件;某年某月,帮楚国转运一批“特殊货物”,酬金千金……
熊胜如获至宝,连夜召见申屠密谈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都在范蠡的监视之下。阿哑趴在客栈屋顶,透过瓦缝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些证据足够定范蠡的罪了。”熊胜的声音带着兴奋,“走私、通敌、非法牟利……随便哪一条,都够他死十次。”
申屠却显得谨慎:“公子,这些账目来得太容易了。范蠡是何等精明的人,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明处?”
“也许是他手下人疏忽。”熊胜不以为然,“再精明的人,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。”
“那公子打算怎么做?”
“把这些账目抄录一份,快马送回郢都。”熊胜说,“同时,我要范蠡给我一个交代——要么他从此效忠楚国,这些账目我可以‘没看见’;要么,我就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,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