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手持分配文件,站在第七连锈迹斑斑的门牌前,目光扫过整座破败营地,上一世关于这支连队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第七连,是第七边境要塞编制最边缘的垃圾收容连。士兵多是犯过错、被排挤、无背景的边缘人,装备是全营淘汰的破烂,常年被克扣补给,任务全是最危险的炮灰巡逻,上一世不到半年便全员战死,连番号都被悄无声息撤销。
此刻营地内一片混乱,几间漏风开裂的预制营房歪歪斜斜,杂草长到半人高,废弃机甲零件、空酒瓶、破旧弹药箱扔得遍地都是,空气中混杂着汗臭、酒气与机油味,让人皱眉。
墙角几个老兵光着膀子抽烟打牌,看到林越这个新兵,眼神里立刻露出戏谑、轻蔑,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最中间的营房里,传出划拳喝酒的哄笑,一个满脸酒气、肩章皱巴巴的中年男人瘫在椅子上,怀里抱着半瓶劣质营养酒,正是第七连现任连长——王虎。
他原本是正规连排长,因作战消极、克扣军饷被踢到这里,彻底自暴自弃,整天醉生梦死,连队死活与他无关。
“报告,新兵林越,前来报到。”林越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穿透力,压过了营地内的嘈杂。
王虎醉眼惺忪地抬了抬眼皮,扫了眼林越手里的文件,打了个酒嗝,嗤笑道:“新兵?还是考核第一?呵,上头可真会给我送人,净是些来混军功、送死的废物。”
旁边一个刀疤脸老兵立刻附和:“连长,这小白脸一看就是温室里长大的,来咱们第七连,怕是连一晚都撑不住。”
“就是,咱们连可是死人的地方,天才来了也得趴着!”
哄笑声此起彼伏,充满恶意与嘲讽。在他们眼里,林越和之前所有被排挤进来的新兵一样,都是任他们欺压、使唤的软柿子。
林越神色不变,目光淡漠扫过众人:“我是来报到,不是来听废话的。营房、装备、巡逻任务,按规矩来。”
“规矩?”王虎猛地把酒瓶砸在桌上,酒液四溅,“在第七连,老子就是规矩!小子,我不管你在新兵营多风光,到了这,就得懂这里的道理——老兵吃肉,新兵喝汤,不听话,连汤都没有!”
刀疤脸老兵大步上前,伸手就要推搡林越,满脸嚣张:“新来的,先给哥几个磕个头,再把身上的营养剂、军功点交出来,不然,今天让你爬着出去!”
在第七连,欺压新人、抢夺物资是常态,之前无数新兵都被这么收拾过,最后要么麻木顺从,要么直接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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