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珠刚给流风上完药,邹氏身边的两个妈妈就黑着脸来了。
“大小姐,老爷夫人让你即刻去祥霖院,请吧。”
这架势瞧着不是来请人的,倒像是来抓人的。
柳心吓得脸都白了,洛明珠却镇定自若,吩咐她留下照顾流风,便气定神闲地跟着两个妈妈去了。
祥霖院中,宁鸣谦脸上阴云密布。
一旁的大夫正在给宁起元上药,宁起元疼得大呼小叫,邹氏心疼的眼眶都红了。
一见洛明珠,宁鸣谦便指着她大骂:“你这个孽女,还不给我跪下。竟然把你弟弟打成这样,你是失心疯了不成!”
邹氏那眼神更是恨不得活吞了洛明珠,阴沉着脸道:“我看这丫头定是被邪气入体着了魔,得好好治一治,否则还不知会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。”
宁婉芸在一旁叫嚣道:“爹爹,你快请家法好好收拾这个贱人,再把她扔进祠堂关起来,不能让阿元白白被她欺负了。”
听到“祠堂”两个字,洛明珠脑海中闪过宁语蓉的记忆。
阴暗老旧的祠堂终年不见光,刺鼻的香烛味混合着木头腐朽的气息,昏暗中唯有面前的烛火映照出一排排红字牌位。
那些烛光照不进的角落里,仿佛随时都有鬼影幢幢在窥伺她。每当窗缝里漏进一阵风,她的心就会随着摇曳的烛火起伏。
小时候宁语蓉常常被罚关进祠堂,每每都能把她吓疯。
她哭喊着拍打门扉求饶,门外却只有宁婉芸和宁起元肆无忌惮的嘲笑声。
于是宁语蓉变得唯唯诺诺,逆来顺受,可最后换来的又是什么?
她洛明珠可不会任人欺凌。
洛明珠问宁鸣谦:“那父亲怎么不问弟弟,他来我屋里做什么?”
宁鸣谦干咳一声,斥责道:“起元年纪还小,难免性情顽劣。但你身为长姐,怎能如此斤斤计较,下这般狠手!”
洛明珠了然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只是心偏了,也就是非不分了。
邹氏尖声骂道:“果真身上流着锱铢必较的商贾血脉,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容人之量,今日定要狠狠惩戒你,以正家风!”
宁鸣谦亦嫌恶皱眉道:“当初真不该娶你娘一个商女进门,平白污了我宁家门楣,生出你这么个心思歹毒的孽女。”
洛明珠冷笑道:“父亲当初若不是娶了我娘,靠着我娘的嫁妆供你读书才考中进士,你如今还住在茅草屋里吃糠咽菜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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