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午后,阳光温暖。
宋堇深的车停在校门外,引来三两路过人的侧目。
他靠在车门边,低头看着手机,直到一抹温柔的米白色映入眼帘。
宁馥瑶一身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,恰到好处地掐出一段细腰,裙摆垂到小腿。
外头罩了件同色系的短款小呢子外套,领口别着胸针。
脚上是双裸粉色的小羊皮低跟鞋,衬得脚踝纤细。
“等很久了?”
她今天醒得特别早,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出门。
“没有。”
宁馥瑶原地转了一圈:“这样穿好看吗?”
宋堇深嘴角弯了弯:“很好看,我家里人看了肯定喜欢。”
白墙灰瓦的院落隐在苍松翠柏之后,远处可见飞檐翘角,庭前有引活水而成的曲池,池边叠着太湖石。
宁馥瑶趴在车窗边,看得有些出神,半晌才轻声感叹:“你家真大啊。”
宋堇深侧头看她一眼,笑了:“以后常来,就不觉得大了。”
车子在主楼前停下,宋堇深帮她开车门,让她下来。
门口已经站了人前来欢迎他们。
打头的是位衣着典雅,气质温婉的女士,笑容明丽,正是宋堇深的母亲沈倾。
她旁边站着位身材挺拔,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,是父亲宋礼远。
稍后一点,是位穿着深色唐装、腰板笔直、精神矍铄的老人,是爷爷宋秉国。
挨着宋秉国的,是位清瘦和蔼,穿着浅灰色旗袍,是奶奶许文雁。
这阵仗,宁馥瑶下意识攥紧了宋堇深的手。
门内两侧砰砰几声轻响,彩色的礼花筒被拉响,细碎的亮片和丝带纷纷扬扬飘落下来。
几个穿着整洁的年轻佣人拿着礼花筒,脸上带着善意的笑。
宁馥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欢迎仪式弄得有点懵,脸颊微微发烫。
沈倾已经笑着迎了上来,手里还抱着一大束新鲜的郁金香。
“路上辛苦啦。”她把花束塞到宁馥瑶怀里,顺势挽住她的胳膊,“这花喜欢吗?堇深说你喜欢这个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宁馥瑶抱着满怀馨香,有点手忙脚乱,“花很漂亮,谢谢阿姨。”
“哎,别客气别客气,快进屋,外头有风。”
沈倾热情地拉着她往里走,完全没给自家儿子一个眼神。
宋礼远也走过来,笑容温和:“欢迎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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