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生出几分好胜心——这世上,还没有他想办却办不成的事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蒋武成了陆家酒坊的常客。他不再穿西装,换上了简单的休闲装,每天清晨准时来酒坊,跟着陆飞骁搬酒坛、翻酒糟、测温度。起初陆飞骁懒得理他,任由他跟着,心想这人吃不了几天苦就会放弃。可蒋武却出乎意料地坚持,手上磨出了水泡,就简单处理一下继续干;下雨天酒坊漏雨,他跟着陆飞骁一起搬梯子补屋顶;晚上陆飞骁在酒窖盯发酵,他就坐在一旁,安安静静待着,偶尔问几句关于酿酒的细节,从不提合作的事。
有天深夜,酒窖的温度忽然异常,陆飞骁急得满头大汗,蒋武二话不说,跟着他一起把几十坛酒转移到备用窖室,忙到天快亮才歇下。陆飞骁看着他脸上的疲惫和沾着泥土的头发,递过一碗温热的米酒:“蒋先生,你这又是何必?”
蒋武接过碗,一饮而尽,米酒的醇香在喉间散开,和他平时喝的那些勾兑酒截然不同。他抹了抹嘴,认真地说:“陆飞骁,我起初找你合作,确实是看好白酒市场的前景,想做一门能立住脚的实体生意。但这半个月下来,我懂了,你的酒值钱,不是因为秘方,是因为你这份守着的心思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诚恳:“我不敢说我懂酿酒,但我懂市场,懂怎么让更多人知道你的酒。我可以保证,绝不催你量产,绝不逼你偷工减料,所有关于品质的事,都听你的。我只要一个机会,和你一起,把这么好的酒,让更多人喝到。”
陆飞骁看着他眼底的真诚,沉默了许久。这些年,他看着父亲留下的酒坊日渐萧条,看着祖传的秘方后继无人,心里不是不着急。蒋武的话,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——他不是不想让手艺出圈,只是怕丢了本心。
“好。”良久,陆飞骁点了点头,“我和你合作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品质是底线,谁碰都不行。”
两人在酒窖的昏黄灯光下,敲定了合作的核心条款。蒋武出资八千万,占股六成,负责资金周转、品牌包装、渠道拓展和营销推广;陆飞骁以技术和秘方入股,占股四成,全权把控生产环节,从原料筛选到酒体陈酿,每一道工序都由他说了算。品牌名字定了“武骁酒”,取两人名字中的一字,既是结盟的见证,也藏着“以武拓市场,以骁守匠心。”的期许。
合作的初期,并非一帆风顺。蒋武的营销团队提出用香精勾兑部分酒体,缩短陈酿时间以应对首批订单,被陆飞骁一口拒绝,两人在会议室吵得面红耳赤。蒋武拍了桌子,说陆飞骁固执己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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