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许砚深的地方。
连老爷子都没来过几次,许家其他人更是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他费尽心思,托了不少关系,才打听到这个地址,本是想来求许砚深高抬贵手,放他一条生路。
没想到,给他开门的会是姜乙。
这算什么?
金屋藏娇?
“我在哪儿,跟你有关系吗?”姜乙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。
“怎么没关系!”许承泽双目赤红,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还真爬上他的床了?”
姜乙觉得恶心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只觉得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许二少死透了,现在站在她面前的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许承泽,你脑子里除了这点脏事,还有别的吗?”
“我脏?”许承泽冷笑,一步步逼近,“那天晚上在车里,他被下了药,你也一晚上没出来,你们干了什么还要我明说?”
他视线落在她脖子上,那里有一小块红印子,其实是她觉得痒不小心扣到的,但在许承泽眼里,那就是暧昧。
“姜乙,你行啊,我说你怎么那么硬气,非要退婚,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嘲讽,还有掩饰不住的嫉妒,“怎么样?大哥把你伺候得挺好?”
姜乙气笑了。
那笑意很冷,不达眼底。
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怪不得。
怪不得他要让人绑架她,怪不得他要让人抢走那个漆盒,甚至不惜让人毁了她的手。
不是因为顾安安,也不是因为所谓的面子。
是因为他觉得她脏了。
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,哪怕这个东西是他早就弃之如敝履的。
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。
“这就是你让人绑架我的原因?”姜乙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许承泽身子僵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,因为你觉得我攀上了高枝,所以你要毁了我?”
姜乙往前一步,并不畏惧他的怒火,“许承泽,你承认吧,你就是个懦夫。”
“你不敢找大哥对峙,只敢把气撒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闭嘴!”许承泽被戳中心事,恼羞成怒,抬手就要去抓她。
姜乙没躲。
抓住后,许承泽的手慢悠悠的收紧,拽住姜乙的衣领将她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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