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安安哆嗦着,那只刚还要泼水并且还打了耳光的手此时无处安放,最后只能背在身后,整个人往后缩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许砚深没有理会这一声颤抖的呼唤。
他站在姜乙面前,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头顶的灯光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。
他低头,视线再次落在她高高肿起的左半边脸上。
只过了几分钟,那里指印却越来越清晰,甚至有些发紫。
许砚深的眸色沉得可怕。
他抬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边缘。
“疼不疼?”他问。
姜乙仰着头看他。
她只看到男人薄唇开合,那双向来深沉冷淡的眼睛里,此刻装着她从未见过的疼惜。
是的,疼惜。
姜乙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她在许家待了这么多年,学会了察言观色,学会了忍气吞声,唯独没学会怎么面对别人的关心。
因为从来没有人关心过。
在酒吧发现许承泽出轨并且被男人当众侮辱的时候,她没哭。
许承泽让她顶罪的时候,她没哭。
被关进拘留所以为至少要蹲几年的时候,她没哭。
甚至刚刚被顾安安当众羞辱扇耳光时,她也没想过要哭。
她早就习惯了。
习惯了被抛弃,习惯了做那个随时可以牺牲的东西。
可现在,许砚深仅仅是问了一句疼不疼。
她心里那道筑起的高墙,轰然倒塌。
酸涩感猛地冲上鼻子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,一颗接一颗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很烫。
姜乙张了张嘴,想说不疼,想说没事。
可她发不出声音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只能无声地流泪。
而且,她听不见。
助听器早就坏了,现在的世界对她来说,是无声的。
她只能茫然地看着他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然后摇了摇头。
许砚深的手指僵住。
他看着她空荡荡的左耳,那一瞬间,男人周身的戾气暴涨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,站在不远处的顾安安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椅子上。
许砚深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暴戾。
他收回手,没有说话。
下一秒,他在姜乙震惊的目光中,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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