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慢慢消失了。
她点了点头。
那双清澈的眸子里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嗯。”
“抑制剂的味道。”
岁岁轻声说道。
“而且是高浓度的，说明他的基因很不稳定。”
顾北站起身，把岁岁抱了起来，放进前来接他们的红旗轿车里。
车门关上。
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“他是S系列。”
顾北坐在岁岁身边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九阶魔方。
“代号‘模仿者’。”
“我以前在资料库里见过关于他的记录。”
“他没有痛觉，没有感情。”
“他就是一件为了杀戮而生的兵器。”
顾北转过头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“永生会终于忍不住了。”
“他们派出了最好的猎犬。”
岁岁从书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，剥开糖纸，塞进嘴里。
甜味在舌尖蔓延。
但她的心里，却是一片冰冷。
“猎犬吗？”
岁岁嚼着奶糖，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可是哥哥。”
“有时候，猎犬也会反咬主人一口的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”
岁岁的小手在车窗玻璃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当这只猎犬，也是被逼着戴上项圈的时候。”
顾北愣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岁岁。
岁岁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看着窗外。
那个林零。
那个眼神像古井一样的男孩。
刚才在教室里，他看自己的眼神，虽然冷。
但在那层冷漠的冰面下。
岁岁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名为“求救”的光。
那是只有在绝望中挣扎了很久的人，才能读懂的信号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京城的冬天，早晨总是雾蒙蒙的。
岁岁背着书包，走进教室。
教室里依然很吵。
林零已经坐在那个角落里了。
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，整个人几乎融化在阴影里。
岁岁走到自己的座位前。
那是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她刚准备把书包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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