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叔叔认出你了。”
“你爸爸是我大哥,你就是我亲闺女。”
“听话,把手松开。”
“这里是部队,是咱自个儿家。”
“到家了,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“也没人敢动姐姐。”
“叔叔向你保证,谁要是敢动这箱子一下,叔叔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也许是那个熟悉的名字起了作用。
也许是那股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冰冷的皮肤,传到了岁岁那紧绷的神经里。
昏迷中的岁岁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那两行一直挂在眼角的泪珠,终于滚落了下来。
紧接着。
那双死死扣住木板的手指,一点,一点,极其缓慢地松开了。
僵硬。
维持那个姿势太久了,关节都已经僵死了。
松开的一瞬间,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。
秦萧的心跟着颤了一下。
他连忙把那双血肉模糊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,轻轻搓了搓,试图传递一点温度。
“好孩子。”
“乖。”
秦萧把岁岁抱了起来,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他转过身,把孩子递给了身后早已红了眼眶的警卫员。
“抱着。”
“别让她看见。”
“把耳朵捂上。”
警卫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这会儿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接过岁岁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“是!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那个箱子,用自己的大衣把岁岁裹得严严实实,两只手死死捂住她的耳朵。
现场清空了。
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、丑陋的破木箱子,躺在雪地里。
像是一口棺材。
一口装着无尽罪恶的棺材。
“动手。”
秦萧站起身。
刚才那种温柔得像个父亲的神情瞬间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那种阎王爷升堂时的肃杀。
老徐从腰间拔出刺刀。
那是一把开了刃的95式军刺,寒光闪闪。
他走到箱子边上。
近距离看,那股味道更冲了。
虽然被泥巴和破布堵着,但那种福尔马林混合着腐肉的臭味,还是顺着缝隙直往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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