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,又指了指箱子,做了一个“走”的手势。
意思是:我只是路过,马上就走。
“还是个哑巴?”
胖子城管皱了皱眉,更不耐烦了,“赶紧滚!这箱子没收了!影响市容!”
说着,他给旁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“把这破烂拖走,扔垃圾站去。”
两个城管立马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木箱上的绳子。
“嗡——”
岁岁的大脑里,警报声瞬间拉响。
那是姐姐!
那是她的命!
谁也不能动!
“啊!!!”
岁岁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。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到箱子上,用那双细弱的胳膊死死抱住箱角。
“松手!小要饭的!”
一个城管伸手去拽她。
岁岁张嘴就咬。
这一口咬得极狠,直接咬穿了那人厚厚的棉手套。
“哎哟!妈的,属狗的啊!”
那个城管疼得大叫,用力一甩。
岁岁被甩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手掌擦破了,膝盖磕青了。
但她像是个没有痛觉的弹簧,落地的一瞬间就弹了起来。
这一次,她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那把生锈的手术刀片。
虽然锈迹斑斑,但在霓虹灯的照耀下,刀刃依然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岁岁双手握着刀片,身体伏低,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防御姿态。
那不是孩子打架的姿势。
那是杀人的姿势。
那是她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本能。
她的眼睛里,那种死寂褪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疯狂的、想要同归于尽的暴戾。
谁敢碰姐姐。
谁就死。
“卧槽,有刀!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,纷纷后退。
刚才还想上来动手的两个城管也被吓住了。
他们处理过无数小商小贩,也赶过无数乞丐。
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哪怕你是天王老子,我也敢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反了天了!”
胖子城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从腰间抽出橡胶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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