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裹着茉莉干花的淡香钻进卧室时,苏清颜正趴在床头翻表演笔记本。昨夜最后一行字迹还凝着墨痕——“阿桃的银簪要斜插在发顶左三分,像奶奶当年卖花时的样子,她说‘偏一点,才像扎根泥土里的茉莉’”。床头柜上摆着奶奶的旧银簪,簪身刻着细碎的茉莉纹,是她昨天翻遍旧物箱找出来的,用牙膏擦了三遍,才洗去 decades 的茶渍,露出温润的银白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棉质睡衣的领口滑到肩头,露出昨天试装时勒出的浅淡红印——那是穿阿桃的蓝布衫时,领口补丁磨的。窗外的桃蛋在晨光里泛着粉,叶片上还凝着露水,像凌辰渊昨夜说的“像你眼睛里的光”。她对着镜子把银簪插好,右眼角的泪痣刚好落在簪尾下方,伸手摸了摸,又习惯性咬了咬下唇——今天要试拍阿桃第一次卖花的戏,她昨晚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微笑,生怕露出半点“演”的痕迹。
厨房的煎蛋香飘过来时,凌辰渊正站在灶台前翻蛋饼。他穿深灰家居服,袖口卷到肘部,露出腕间的银腕表——那是他母亲留下的,表盘内侧刻着“稳当,有用”。听见脚步声,他回头,目光扫过苏清颜发顶的银簪,喉结动了动:“早,牛奶在保温壶里。”苏清颜踮脚够橱柜上的面包,棉质衬衫的衣角掀起来,露出腰侧的浅淡淤青(昨天试装时摔在走廊的青石板上),凌辰渊的眉峰微蹙,伸手递过一片全麦面包:“试拍别太拼,摔了要跟赵姐说。”
苏清颜咬着面包笑,指尖沾了点蛋黄酱:“你怎么知道我摔了?”凌辰渊转身擦灶台,声音像浸了牛奶的面包:“秦峰说的,他昨天去影视基地送文件,看见你蹲在走廊揉膝盖。”苏清颜的耳尖发烫,低头扒拉牛奶杯里的燕麦:“小事儿,菜市场阿姨卖花时摔过更狠的,膝盖肿得像馒头,还笑着给人递花。”凌辰渊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抚过银腕表的表扣:“我妈以前做裁缝,缝衣服时扎破手指,也是笑着继续缝,说‘针脚歪了,衣服就不结实了’。”
赵姐的车喇叭声在楼下响时,苏清颜正把表演笔记本塞进帆布包——里面还装着昨天从菜市场买的茉莉干花、奶奶的银簪,以及凌辰渊早上塞给她的水果糖(橘子味的,说是“含着喉咙舒服”)。她跟凌辰渊道别,凌辰渊站在玄关,手里还攥着她的棉拖鞋:“试拍顺利,要是晚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苏清颜挥挥手,跑下楼梯时,帆布包上的小橘挂件晃啊晃,撞在楼梯扶手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影视基地的服装间像个藏满故事的老抽屉,推开门就能闻到浆洗过的粗布味、化妆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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