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神色凝重。
他看过镜流之前的每场比赛,深知眼前这位同袍拥有何等强悍的实力。
“请。”
镜流随意抽出云骑制式重剑,单手握持。
战斗刹那间爆发。
秦怀民周身剑意弥漫,重剑舞得密不透风,精准挡住镜流快若闪电的突刺。
两人身形交错,金铁交鸣声如骤雨般密集。
不觉间,擂台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,剑气四溢。
秦怀民越打越心惊,他引以为傲,所向披靡的剑技,在镜流狂暴的攻势下竟占不到半分便宜。
数十个回合过去,他双眼眯起,果断抽身拉开距离御剑腾空,真气剧烈翻涌。
不等镜流追击,一股压迫感惊人的古老剑意迅速扩散开来。
“以心为鞘,颐养利剑!”
秦怀民手中重剑仿佛活物苏醒,剑意与真气完美融合,天门洞开,一柄覆盖整个擂台的巨大古剑轰然落下。
观礼台上,数位骁卫霍然起身。
“太虚剑形?!”
“秦怀民竟然练成了,要知道他老爹练这招练了足足两百年。”
“看来胜负已分,镜流恐怕挡不住。”
“未必,她神情依然从容。”
“…实际上,她一直都这个表情……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无论是否识得此招,在场云骑皆是满脸震撼。
祁知慕安坐在煞风旁边,神色波澜不惊,目光却紧紧追随自家徒儿的背影。
擂台上空,秦怀民变幻手中剑诀。
“三尺之水,堪可截云!”
巨剑轰然落下,空气都被挤压出刺耳的破风声。
镜流仰起头,眼中无半分惧色,唯有惯常的清冷,手腕一振,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迎势而上。
咔嚓——
凡铁终究难挡太虚剑气之威,长剑触及巨剑的刹那便寸寸崩断。
轰隆!!!
巨剑余势未减,重重轰在擂台上。
整座擂台瞬间化作废墟,恍如被坠落的陨星正面击中。
恐怖的冲击波爆发开来,烟尘漫天,碎石化作子弹向四周激射。
“没想到决赛结束得如此之快……”
有人叹息,认为镜流已败,甚至身受重伤。
然而当烟尘散去,无数观众却像被扼住了喉咙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废墟中央,飞剑密密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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