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先生,不用告诉你的老师么?”
“老师是长生种,百多十年于她而言不过是生命中的一粟,我在她漫长的生命里,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,而且…她不喜欢被打扰。”
“……”克拉丽丝脸上没有任何意外。
是祁先生会说的话。
哪怕即将死去,他都不愿去打扰老师。
或许对祁先生的老师来说,他的确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。
但对他自己而言,老师却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
隐居山野,一生未娶,无儿无女,所做的大部分事都与老师有关。
定期打扫老师的家、修剪那条通往家的小径、年复一年照看梅林酿造美酒,给老师寄去。
除此之外,从不打扰。
这一切都说明:那位老师在他心中占据的分量,比什么都重。
若连死讯都是打扰,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?
是否太过无情?
克拉丽丝忍不住这样想。
“你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吗…我可以帮忙的,祁先生。”
“…我白大褂的暗袋里有瓶药,倒出四粒给我服下吧,麻烦你了。”
克拉丽丝看向不远处悬挂的白大褂,过去取药时发现,暗袋内绣了一朵小小的梅花。
她沉默几秒,从暗袋内摸出药瓶,回到床边小心倒出四粒,喂祁知慕服下。
药效来得很快。
不到两分钟,祁知慕便在克拉丽丝的注视下恢复年轻。
然而,他却无奈一笑。
之前半分钟都不需要……
望着无比眼熟的祁先生,克拉丽丝反而止不住泪水。
更是抑制不住冲动,扑入了他的怀中放声大哭。
祁知慕抬起手,想要轻轻回抱她,可手臂终究停在了半空,最后无声地落下。
事到如今,他焉能看不出少女的心意?
若无法给予任何承诺,也无法给予未来,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从未开始。
蒲公英的种子未曾落入土中,便不会生根发芽,最后随风别离。
祁知慕一动不动,任由克拉丽丝的泪水浸湿衣衫。
悲伤是少女的权利与自由,他无权制止。
祁知慕偏头看向窗外。
又开始下雪了,挺大。
再看一眼时间,才发现昏迷了将近一天。
不知多久过去,克拉丽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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