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,酒香醇厚,“这荒郊野外的客栈,生意想必不好做吧?客官稀少,怕是难以维持生计。”
张祥的身子僵了一下,随即苦笑道:“客官说得是。不过好在这是往来的必经之路,偶尔有行商和镖师落脚,勉强能糊口。小人也是无处可去,承蒙掌柜的收留,才有口饭吃。”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自嘲,听起来倒像是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。
但萧易炀却从中听出了破绽。张祥的手上,虽然沾着油污,指关节却异常粗大,掌心有着厚厚的茧子,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,绝非一个常年端茶送水的店小二该有的。而且他说话时,始终垂着眼,不敢与自己对视,显然是心中有鬼。
“无处可去?”萧易炀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酒,目光锐利如刀,“看兄台的模样,倒像是个练家子,怎么会无处可去?”
张祥的脸色瞬间变了,猛地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凶光,但那凶光很快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:“客官说笑了,小人就是个寻常百姓,哪里是什么练家子?只是常年干粗活,手上才有茧子。”他说着,下意识地将手藏到了身后。
“是吗?”萧易炀不置可否,放下酒杯,拿起一双筷子,夹了一口菜,“只是我看兄台眉骨上的疤痕,倒像是与人打斗时留下的,不像是寻常劳作所致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张祥伪装的平静。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,双手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眼底的警惕之色再也无法掩饰。他盯着萧易炀,声音低沉:“客官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萧易炀抬眼,与他对视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随口一说。兄台不必紧张,我只是个途经此地的书生,好奇罢了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张祥浑身紧绷。
张祥盯着他看了许久,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但萧易炀的面容平静无波,眼底深邃,如同古井,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。张祥心中越发不安,他不知道这个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,是真的随口好奇,还是刻意试探?
“小人还有活要干,就不打扰客官用餐了。”张祥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,关门时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似乎还在留意房间里的动静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萧易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。张祥的反应,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,此人心中定然藏着秘密,而且对自己充满了警惕。看来,接下来的日子,有的熬了。
他拿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烈酒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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