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一段时间,人就会被她身上的朝气所影响。
他猜测,那本古谱不是庄主不小心放进去的,而是刻意为之。
若大师姐能做出古谱上所有的点心,看似是在复刻第一代庄主的东西,实则上是在给皇室施压。
这几日,长兴侯府的灯就一直没熄灭过。
“云宸。”
那天谢侯得知二儿子把刘尚书的儿子腿打断了,气得他回来,就把二儿子关进祠堂内。
直到今天,才被放出来。
谢侯夫人奔向倒在地上,奄奄一息的二儿子,眼中满是心疼:“你没事吧?”
谢云宸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,因为他被关的地方,正是当初玉茯苓被关的小黑屋。
他之前一直不懂,玉茯苓对关禁闭一事,为何那般敏感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小黑屋内,没有光亮,没有声音,唯一能听到就是自己的呼吸声。
因为没光亮,所以他不知道外面的时辰流逝,最重要他不敢闭眼,闭上眼,心内那些令他恐惧的事情,就全会跑出来。
不过两日,他就憔悴不已,内心崩溃。
“刘尚书,现在问我要个说法,说他儿子要是这辈子站不起来,我们就要帮他养儿子。”谢侯本来就跟户部的刘尚书不对盘,如今二儿子把他儿子腿打折了,等于谢侯的小辫子就被刘尚书捏在手心之中。
这让谢侯怎么能忍?
“我说了,是姓刘先出言不逊,我才教训的他。”谢云宸咬着后槽牙,不服气地道。
“他出言不逊,就让他出言不逊,你动手就是不对。”谢侯根本不听二儿子的解释,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,你把身体养好,到时候跟我上刘家,给他们赔礼道歉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谢云宸!”
“上次谢乐仪离家出走,被小混混缠住的事,已经是人尽皆知,刘尚书的儿子不光恶意揣测谢乐仪的名节,还说长兴侯府家门不幸,伤风败俗,甚至……”如果刘尚书单纯说谢乐仪或者长兴侯府,谢云宸一笑置之,不会跟他大打出手,最让他无法忍受是对方说了母亲。
“甚至什么,你说啊。”谢侯瞪眼怒吼。
“他说,当初是您强娶母亲,根本不知母亲早已怀有身孕,说您给别人养孩子,说我跟大哥都是野种!!!”
谢云宸大吼出来一瞬间,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,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。
“一派胡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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