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顺带拿起一个窝窝头,她张口咬下一大口:“嗯,比侯府的好吃。”
“啊?侯府也有窝窝头?”张巧凤震惊了,侯府那么大,不应该顿顿山珍海味吗?
“我要是没完成功课,就没饭吃,后厨的小丫头就把藏下来的窝窝头给我吃。谢茯苓不是因为安慰娘才说的,而是她在侯府真实日子,“谢侯爷是个很节省的人,规定一日三餐大米饭只能吃一顿,下人们逢年过节才能吃到米饭,平常吃的跟外面没什么两样。他说这叫忆苦思甜。”
“其他地方不能省,非要在吃食上省?”张巧凤搞不懂这些大人物脑子里装的什么,手里却把碗中两个窝窝头递给谢茯苓,“你要是爱吃,娘天天给你做。”
“吃喝嫖赌,吃排在面前,看似只是节省一顿米饭,日积月累能省下不少。粮食到哪儿都是硬通货。”玉青山咬了一口窝窝头,慢慢嚼着。
“爹是在担心谢乐仪吗?”谢茯苓瞧见爹心情沉重,下意识问出口,这都源于她在侯府无时无刻都在察言观色。
“她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与治疗。”玉青山顿了一下,手指抓紧窝窝头,“咱家虽然穷,但从未苛待过乐仪,你看似在侯府锦衣玉食,却要处处谨小慎微,他们到底把你当女儿,还是把你当成物品精心栽培?”
“诶?”
谢茯苓望着面色发沉的爹。
她内心无比震惊,就凭自己短短一句,爹却能一眼判断,自己都未参透的实情。
“好好的闺女,咋就当物品培养了呢?”张巧凤以为自己在听笑话,“青山,这话你可不能胡说,万一被他们听到了,找上门来就不好了。”
“若不是茯苓主动要求回家,他们肯放人?多一个闺女就等于多一样物品,无论将来是联姻,还是做人情顺手推舟,谢侯爷心里清楚地很。”
父亲的话,瞬间让谢茯苓想到,为何自己说谢侯爷是想让自己给谢乐仪当婢女之时,他会生气。
他气的不是自己的顶撞,是气自己不识抬举,不懂感恩。
“那乐仪咋办?”张巧凤话一出口,便紧张地望向女儿,“娘就是问问,没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我从小的性子,不得谢侯爷夫妇喜欢,他们对我很头疼,谢乐仪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性子自然像他们,再加上她还体弱,以我对他们的了解,他们还不至于那般不近人情。”毕竟错位十七年,要在一夜之间,放下所有感情,谁都做不到,谢茯苓能理解娘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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