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身影,朝着悬崖一侧的缓坡摸去。
崖底,顾宴池沿着潭水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终于停下脚步。
三面是陡峭的崖壁,光滑如镜,根本没有攀爬的可能。
一面是水。
可水流湍急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他转身,回到篝火旁。
裴时安抬起头,看向他。
“怎么样?找到出口了么?”
顾宴池摇了摇头。
“出不去。”
裴时安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顾宴池在篝火旁坐下,拨了拨火堆。
“三面是崖壁,爬不上去。一面是水,但水流太急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昏迷的花奴。
“先养伤。等天亮再说。”
裴时安没有说话,只是将花奴抱得更紧了些。
顾宴池收回目光,起身走进黑暗中。
片刻后,他拎着两只野兔回来。
蹲在潭边,剥皮,清洗,用树枝串起,架在火上烤。
油脂滴落在火里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裴时安看着那两只兔子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你……为什么会跳下来?”
顾宴池拨弄火堆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道:
“不知道。”
裴时安看着他,没有再问。
火光跳动,映出两道沉默的身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花奴的眉头轻轻皱了皱。
裴时安立刻低头看她。
“华阳?”
花奴的眼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“时安……”
她的声音依旧虚弱,但比之前有力了些。
裴时安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你醒了……太好了,你醒了……”
花奴看着他,唇角弯了弯。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裴时安将她抱得更紧,把脸埋在她发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顾宴池坐在对面,看着这一幕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看不出喜怒。
他垂下眼,继续拨弄着火堆。
“兔子烤好了,先吃点东西吧,吃饱了,才有力气找出口。”
顾宴池的声音很淡,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说完,他将匕首插在一只烤兔上,递给裴时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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