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柳如月被戳中痛处,脸色惨白如鬼。
花奴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淡淡道。
“至于我的孩子是谁的,不劳柳小姐费心,成王府认,丽妃和淑妃两位娘娘当时也在场,未曾质疑。
“倒是柳小姐您……与其在这里关心别人的肚皮,不如多想想自己往后该如何自处吧。
"毕竟,这京城说大不大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您今日这般姿态若再传出去,恐怕就更难寻好姻缘了。”
句句如刀,专往柳如月最痛的地方扎。
柳如月浑身发抖,指着花奴。
“你、你这个贱人,你敢咒我?!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花奴微微偏头,发间那支红宝牡丹掩鬓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映得她容颜如玉,气势竟将状若疯妇的柳如月完全压了下去。
“柳小姐若无其他指教,还请让路,我与世子还要进去选衣料,没空陪你在此浪费口舌。”
说完,花奴不再看柳如月一眼,转身对裴时安柔声道。
“世子,我们进去吧。”
裴时安眼中露出惊艳与赞赏,握住花奴的手。
“好。”
两人相携从柳如月身边走过,径直步入锦绣坊华丽的大门。
留下柳如月站在原地。
周围隐约传来压抑的嗤笑声和议论声。
“啧啧,都被休回家了,还这么嚣张。”
“听说不能生呢,怪不得顾家不要。”
“打扮得人模人样,骂起街来比市井泼妇还难听。”
“人家成王府的事,轮得到她来教训?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身份。”
听着这些话。
柳如月羞愤欲死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几乎滴出血来。
花奴,我一定要将你个贱人碎尸万段!
柳如月猛地转身想冲回马车,一扭头却看到不远处了乔晚晴。
她穿着一身淡雅衣裙,笑容明媚,与丫鬟轻声说笑,无忧无虑、仿佛什么糟心事都没发生过。
柳如月的怒火顿时烧的更旺了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柳如月身败名裂、成了全京城的笑柄!
乔晚晴却能好端端地逛街挑首饰,还能肖想她的夫君?
柳如月一把拉过贴身丫鬟翠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