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不慌不忙,先对着成王妃规规矩矩行了个礼。
“给母妃请安。”
然后她才转向裴氏,脸上带着浅淡笑意,声音清晰平稳。
“这位夫人,若要讲规矩,您此刻是不是该先起身,给我母妃行个大礼?”
裴氏一噎,瞪大眼睛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规矩。”
花奴看着她,一字一句,不卑不亢。
“我母妃是圣上册封的成王妃,是皇室宗妇,有品级在身,您虽说是长辈,但无诰命在身,与王妃平起平坐,言语无状,已是失仪。
“按规矩,轻则训斥,重则拖出去掌嘴也是使得的。
“我不过提醒您一句,怎就成了没规矩?”
“你!你反了天了!”
裴氏气得猛地站起,指着花奴的手指都在发抖,转头对成王妃尖声道。
“弟妹!你就由着这贱婢这么跟我说话?!还有没有尊卑长幼了?!”
成王妃胸口起伏,看着挺身而出的花奴,又看看气急败坏的姑姐,那股堵着的闷气忽然就散了不少。
成王妃缓缓吸了口气,坐直身子。
“大嫂,她不是贱婢,她是我裴家未来的儿媳,是时安认下的人。”
裴时安跟着点头,跨步上前,站在花奴身侧。
“不错,她是我认定的人。”
裴氏难以置信地看看成王妃,又看了看裴时安。
“你们都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了!为了个外人,连自家骨肉亲姐姐都不顾了?时安!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?!”
裴时安面色冷淡。
“大姑母言重了,她是我裴家人,不是外人,至于父亲他若在天有灵,也会希望王府和睦清净,而非被人以恩情要挟,永无宁日。”
“要挟?你说我要挟?!”
裴氏拍着大腿,又哭喊起来。
“我这是为你们好!你们这是忘恩负义啊!忘了当年是谁省下口粮……”
“忘恩负义?”
花奴忽然开口,打断她,转向成王妃,语气恭敬地问。
“母妃,这些年来,王府对大姑母一家,逢年过节的节礼,平日里的贴补,尤其是几次帮大姑父和几位表叔伯打点前程、填补亏空的花费,府里可都有账目记录?”
成王妃愣了一下,忽然明白了什么,点了点头。
“有。周嬷嬷,去账房,把丙字三号那本册子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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