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闻言,如遭雷击,彻底瘫软下去。
然而,事情并未就此结束。
一直静观其变的成王妃,此刻也缓缓走上前来。
她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花奴,又看了看自己儿子裴时安,清了清嗓子。
“顾夫人此言,未免有些武,这花奴,也曾为我儿时安试过房。”
她刻意停顿了一下,扫视众人。
“按日子算,她腹中胎儿两月有余,那时她尚未随柳氏嫁入国公府,而是在我成王府试房之后。这孩子究竟是谁的,恐怕还不好说吧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又是一愣。
对啊!这丫鬟给三位贵人都试过房!
这孩子爹是谁,还真成了谜!
萧老将军夫人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近前,闻言冷哼一声,声如洪钟。
“照成王妃这么说,那我儿萧绝也试过!时间也对得上!这孩子,说不定还是我将军府的种呢!”
“我萧家世代忠烈,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!”
三位有头有脸的贵妇人,为了一个丫鬟腹中尚未确定生父的孩子,竟当众争执起来!
丽妃和淑妃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荒谬。
这花朝宴,真是百年难遇的“热闹”!
而被三位贵人争抢的中心,花奴,此刻却低垂着头,无人看见的唇角,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她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心中默念。
这一世的命运齿轮,终于开始朝着她期望的方向,轰然转动了。
三位贵妇各不相让,气氛剑拔弩张。
成王妃柳眉微扬,语气虽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气。
“顾夫人、萧夫人,孩子是谁的,空口无凭,总要讲个先来后到。试房之事,乃是在柳氏出嫁之前,我成王府既参与了,这孩子便有我裴家一份可能。依我看,不若等孩子生下,滴血认亲,再论归属不迟。”
萧老夫人是个火爆脾气,闻言立即反驳。
“滴血认亲?那得等到猴年马月!我儿萧绝是最后一个试的,若按日子,岂非他的可能最大?再说了,谁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猫腻?我萧家的血脉,断没有流落在外,受人磋磨的道理!这孩子,我们将军府先带回去养着,是谁的,以后再说!”
国公夫人气得脸色发白,紧紧攥着花奴的手臂,仿佛一松手这祥瑞就会飞走。
“荒谬!花奴如今是我国公府的丫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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