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月忽然想起什么,又问。
“你方才说要去药铺买什么?”
花奴恭顺答道。
“回小姐,是柠檬叶。太医说此物安胎止吐,奴婢想买些回去,给小姐炖汤时添上。”
柳如月满意地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“你倒是有心,那你去吧,买好了早些回府,我还要去西街逛逛。”
她说着,眼角余光瞥向巷子西头,方才萧绝离开的方向。
萧绝去的方向好像是西街,既然他对她另眼相看,那此刻去西街,说不定还能偶遇?
“是,小姐慢走。”
花奴应声,躬身退出轿子。
柳如月放下轿帘,低声吩咐车夫。
“调头,去西街。”
马车缓缓驶动,朝着与药铺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花奴站在街边,目送马车远去,直至拐过街角,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秋奴立刻凑上前,看着她红肿的脸颊,气得咬牙。
“她也太过分了!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!姐姐好歹才从刀口下逃出来……”
花奴抬手摸了摸脸颊,神色平淡。
“习惯了,从小就这样,她心情不好,或是疑心一起,巴掌就下来了。”
秋奴一怔,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从前是将军府的小姐,虽后来落魄,但为奴不久,尚未真正尝过这种任打任骂、命如草芥的滋味。
花奴看她一眼,反而笑了笑。
“放心,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不用再挨了。”
秋奴眼睛一亮:“姐姐有计划了?”
花奴没直接回答,只拉起她的手。
“走,先去买药。”
两人穿过两条街,拐进那条熟悉又阴暗的小巷。
巷子尽头的药铺依旧冷清,柜台后,瞎眼郎中如泥塑般坐着,面前挂着三块旧木牌。
【好孕汤】、【避子汤】、【假孕汤】。
花奴这次没有去扯牌子。
她走到柜台前,伸出手,在落满灰尘的台面上,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声音在寂静的巷中格外清晰。
瞎眼郎中耳朵微动,缓缓转过脸,“看”向花奴的方向。
花奴从袖中取出一块小小的、却足色的金子,轻轻放在台面上。
金子落在木头上的声音闷而实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