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两金子。
这国公夫人,比相府夫人还有柳如月可大方多了。
花奴将金子掂量了两下,收进怀里,没着急回揽月阁,而是绕着小路,悄悄来到了马房。
马房附近堆着草料,空气里弥漫着牲口特有的气味。
花奴避开旁人,在一排马厩的尽头找到了正在埋头刷马的霍青。
少年身形高大,穿着粗布短打,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结实的手臂,正卖力地给一匹枣红马刷洗鬃毛,动作熟稔。
“青哥。”
花奴轻声唤道。
霍青闻声回头,看见花奴,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,随即又转为关切。
他连忙放下刷子,在旁边的水桶里洗了洗手,快步走过来。
“花奴姑娘?你怎么来了?我听说你被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又觉得不妥,赶紧咽了回去,黝黑的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花奴微微一笑,目光在他脸上扫过。
“你母亲怎么样了?”
提到母亲,霍青的眼神黯淡下来,一向爽朗脸上,鼻头微微发红,低声道。
“多谢姑娘惦记,那日多亏了姑娘的银子,我娘最后那段日子,走得还算安详,是我不孝,没能留住她……”
霍青用力眨了眨眼,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,又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不过大夫说,娘是油尽灯枯,强留也是受苦,这样也好,她不用再受罪了。”
花奴看着他强忍悲伤故作坚强的样子,心中微叹。
前世,霍青母亲的去世,也是他命运的转折点。
花奴轻声道:“青哥节哀,你已尽了全力,伯母泉下有知,也不会怪你。”
霍青胡乱抹了把脸,点点头,很快又想起花奴的处境,急切问道。
“对了,姑娘,我听说你被老夫人发落到浣洗房了?我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你,又怕给你惹麻烦你没事吧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
霍青上下打量着花奴,见她气色尚可,衣着也算整洁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
花奴淡淡道。
“老夫人已经查明真相,我如今已恢复原职,回少夫人身边伺候了。”
“真的?!”
霍青眼睛一亮,脸上瞬间绽开发自内心的笑容,那笑容干净明亮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爽朗。
“太好了!我就知道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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