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敬畏和好奇。
王春来照着赵又群的吩咐,召集了村民们之后,便开始老调重弹。
“乡亲们,省里派我们来,就是要把风险跟大家讲清楚。种药材是能赚钱,但风险也大啊。市场说变就变,今天值钱,明天可能就没人要了。那药厂,说停工就停工,谁知道还能不能建起来?大家伙一定要切实认识到其中的风险,要尽早做好防范风险的准备……”
王春来讲得口干舌燥,把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翻来覆去地说。
“省里领导都下来了,难道这种药真有问题……”
“可是,苗都种下去了,现在拔了,不可惜吗?”
“听说柳树沟那边都没拔……”
村民们听得将信将疑,交头接耳。
王春来看火候差不多了,又抛出了下来之前,赵又群给他安排的诱饵:“当然了,省里也理解大家的难处。如果确实不想种了,我们可以帮忙协调,让药厂或者县里,按照成本价回购你们的种苗,减少大家的损失。省里也会考虑,让青山县给予你们一定的前期补偿……”
“补偿?真给补偿?”有村民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要是铲苗还能有补偿,那真可以考虑考虑。
“那还能有假?省里说话,一口唾沫一个钉!”王春来拍着胸脯保证,心里却虚得厉害。
这空头支票开得,他自己都觉得脸红。
就在这时,一名靠在柴火垛上晒太阳的中年人慢悠悠开口了:“省里来的领导,你说的这些话,陈县长知道不?”
王春来一愣。
中年人看着他,道:“陈县长为了俺们种药材这件事,跑前跑后,鞋都磨破好几双。他没来之前,我们磨盘岭别说是县领导了,就连乡领导长啥样都不知道。他要是知道省里来劝咱们拔苗,还答应给补偿,他咋说?”
王春来被问住了,支支吾吾道:“这……这个……陈县长有他的考虑,但省里是从全局、从长远考虑,是为乡亲们负责……”
“负责?咋负责了?”中年人听到这话立刻嗤笑一声:“以前俺们穷死了,日子都过不下去,咋没人来负责,说让俺们咋挣点钱?倒是陈县长,他跑下来苦口婆心的劝,出的政策也把方方面面给考虑好了。省里没管过俺们,你的话,我不信,我就信陈县长。他让种,我就种。大不了赔一年,我认了,总比年年受穷强。”
“对,老张说得对!”
“陈县长没坑过咱!”
“这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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