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白大褂的医生闻言,立刻嗤笑了一声,玩味的看了陈启明一眼,脸上满是不信。
见关婷将目光投来,他立刻推推眼镜,向关婷道:“关县长,我负责首长保健工作的赵医生。首长这是弹片伤及脑袋的老病根,加上年岁大了,复杂的很。我们专家组会诊过多次,也只能保守调理。中医调理或许有用,但要说立竿见影……呵呵,年轻人,还是要脚踏实地。”
一番话,长篇大论。
但关婷哪里能听不出来,说穿了就俩字——不信!
陈启明也没急着辩解,盯着宋老的面色看了看,然后笑道:“宋老,您这病,根源不是头部负伤和年老体衰,应该是看到冲击力很大的画面之后,才出现的吧?”
宋老一怔,错愕向陈启明看去。
他脑袋受伤的事情,知道的人不少,但头疼病这件事,是他当年带着从家乡拉起来的队伍,在一场阻击中血战到只剩他一人活下来,他离开战场时看着满地的同袍尸体,痛哭流涕,从那以后,隔三岔五就头疼。
最近也是常常梦到这幅画面,才头痛欲裂、夜不能寐,他不信鬼神,可有时候都想着,是年纪到了,老兄弟们喊他去下面团聚了。
这件事,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,关婷都不知道。
可这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,一眼点破,不简单。
赵医生也有些错愕的向陈启明看去,然后向关婷扫了眼,本能以为是关婷告诉他的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宋老立刻收起了轻视,道。
陈启明接着道:“您当时的头痛病应该没这么厉害,是因为您年轻,扛得住,现在年纪上来了,气血不如从前,当年被压下去的东西,又翻上来了。所以您不只是头疼,是心里总绷着一根弦,松不下来。睡不踏实,总做噩梦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宋老错愕的看着陈启明,眼神彻底变了。
这一刻,不再是看投机取巧之辈,而是满带着震撼。
那些血与火,充满了伤痛的噩梦,他从未对人言及。
“望闻问切,您的气色,眉宇间的郁结,都能说明问题。”陈启明言简意赅,接着道:“西医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,简称PTSD,很多上过战场的人都会有。但只靠吃止痛药、安眠药,没用,反而伤身,单纯营养神经的话,效果也不够。”
赵医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的方案,就是适量镇静和营养神经,这算是被陈启明给否了。
“那你能治?”宋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