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空声比刀子还吓人。
“跑起来!把吃进去的白面馒头都给我化成力气!”
“不想死的就别停!”
队伍末尾,几个新兵眼看着就要翻白眼栽倒。
徐三甲目光如电,胯下红云打了个响鼻,马蹄声如催命符般逼近。
“战场上没人在乎你累不累!蛮子的弯刀只会嫌砍得不够深!”
“现在流汗,总比将来流血好!”
“落后者,一人一记杀威棒!”
队伍前头,徐承泽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手里还提着那根作为教官标志的短棍,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。
因为他也快跑不动了。
“看什么看!徐承泽,徐明武,你俩要是落在最后,老子赏你们双倍!”
徐三甲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一听这话,原本还想偷懒的徐承泽怪叫一声,死命压榨出最后的体力,疯了似的往前冲。
……
辰时整。
日头爬上堡墙,金灿灿地洒在演武场上。
百余名汉子刚喝完最后一口糙米粥,还没来得及回味嘴里的肉沫香,便被急促的哨声集结。
列队虽然仍旧有些参差不齐,但那股子精气神,已经跟半个月前那帮流民判若云泥。
徐三甲负手踱步,目光一一扫过。
甚至能看到几双眼睛里透出的桀骜与野性。
不错。
以前是难民,现在勉强算是个乌合之众了。
只要不是绵羊,就能练成狼。
他站定,残忍笑道。
“觉得自己行了?”
“身子壮了,力气大了,觉得这就算练兵了?”
众人挺胸抬头,没人吭声,但眼底那份自信藏不住。
徐三甲冷笑一声,猛地一挥手。
“告诉你们,刚才那些,不过是热身!”
“真正的苦训,现在才开始!”
“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?”
哗啦——几个大木箱被抬了上来,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箱盖掀开。
寒光乍现!
那是刀,是枪,是沉甸甸的棉甲和圆盾。
人群中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响,汉子们的眼睛瞬间直了,那是男人对兵器本能的渴望。
“这也是你们的卖命钱!”
徐三甲随手抄起一把长刀,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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