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目光森寒,死死锁住大门外那几道仓皇逃窜的背影。
“贺阳,留家带人补刀!我去追!”
话音未落,徐三甲已如离弦之箭,提枪冲入漫天烟尘之中。
院内众人皆惊。
这就一个人追出去了?
贺成咽了口唾沫,他是这群后生里胆子最大的,此刻也是手脚冰凉,但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刀疤刘,眼底猛地涌上一股狠劲。
必须死!
这祸害若有一口气在,贺家村永无宁日。
他颤抖着手捡起一把掉落的钢刀,几步跨到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悍匪前。
刀疤刘还没死透,仅剩的一只独眼涣散地盯着天空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,似是不甘,又似求饶。
“下辈子,别做贼。”
贺成咬着牙,双手握柄,狠狠向下一扎。
噗嗤!
刀锋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,那独眼猛地暴突,随即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另一边。
贺阳浑身都在抖,不是怕,是恨。
看着满院狼藉,看着险些被辱的妻儿,这个往日里只知读圣贤书的书生,眼底竟也泛起了一抹猩红。
他没有捡刀,而是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猎弓。
弓如满月。
对着地上那几个伤重未死、正在痛苦呻吟的悍匪。
“畜生……去死!”
弦响,箭出。
一名抱着断腿哀嚎的悍匪惨叫声戛然而止,羽箭贯穿了他的咽喉。
崩!崩!又是两箭。
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最原始的复仇宣泄。
每一箭射出,贺阳眼中的怯懦便消散一分。
……
村道之上。
风声呼啸。
徐三甲脚下生风,体内那股灵泉暖流正源源不断地压榨着每一块肌肉的潜力,让他在这激战之后,依然快若奔马。
前方,几道黑影在火光映照下若隐若现。
那是剩下的溃兵。
“跑?往哪跑!”
徐三甲冷笑,右手顺势摸向腰后背囊。
那里还剩最后两杆短枪。
肌肉紧绷,腰腹发力,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人形劲弩。
去!乌光划破夜色。
“啊——”
跑在最后的一名悍匪只觉后心一凉,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向前猛扑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