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!”
说罢,他背着手踱步回了里屋。
关上门,喧嚣隔绝在外。
徐三甲走到床边的暗格处,轻轻撬开一块地砖,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匣。
掀开盖子,一株须尾俱全的老山参静静躺在红布上,他嘴角都压不住了,摸了好几遍。
第二天一早。
易州城的城门刚开,徐三甲步履生风,直奔冯氏医馆。
柜台后,冯广如正揉着睡眼惺忪的眼,一抬头,见是这尊煞神,立马精神了几分。
还没等他客套,徐三甲大手一挥,将那个古朴的木匣拍在柜台上。
“掌柜的,掌眼。”
冯广如狐疑地掀开匣盖。
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夹杂着药香扑鼻而来。
须尾俱全,纹路细密,这成色……
“爹!”
冯广如这一嗓子有些劈叉。
“您快来看看这参!”
内堂帘子一挑,冯一祥披着外袍匆匆走出,接过木匣细细端详,浑浊的老眼骤然亮起精光。
“好东西!”
“起码三五十年的火候,难得的是挖得完整,这根须竟一根未断。”
老郎中抬起头,目光落在徐三甲那张红润的脸上,眉头忽地一皱。
伸手,搭脉。
冯一祥的手指在徐三甲腕间停留了许久,脸上的神色从疑惑转为震惊。
“怪哉。”
“徐老弟,你那陈年旧伤……竟全好了?”
那是伤及肺腑的重创,按理说只能熬日子,怎的几日不见,脉象竟强劲如奔牛?
徐三甲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随口胡诌。
“谢了冯大夫,前两日进山,碰上个游方道士,讨了碗符水喝,谁知睡一觉便觉身轻体健。”
冯一祥捻须的手一顿。
游方道士?
这乱世之中,奇人异士确实不少。
他也没深究,这年头,知道得越少越安稳。
“既是机缘,便是老弟的造化。”
老郎中指了指木匣里的山参,伸出两根手指,又屈起一节。
“这参品相上佳,又是救命的猛药,老夫出一百九十两。”
“可愿?”
徐三甲心头猛地一跳。
我敲嘞?一百九十两!
来之前他在心里盘算过,能卖个一百二三十两便是顶天了,没承想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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