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摇头:“我闲着没事说这作甚?”
高鹤芸凤眸变得锐利:
“玄珠案在昨夜我才汇理成卷。”
“我们从京城追捕沈嘉客用了三天这件事,更是昨夜才与魏冼君聊过。”
“所以你真觉得他是从狱卒口中听来的?”
额?
许佳音猛然一滞,樱桃小嘴张开:“你在怀疑那小子跟玄珠案有关??!”
“那不会。”高鹤芸徐缓摇头,盯着手中被捻成粉末的米饭道:
“他的确是在自救。”
皱眉将手中文书递给许佳音,随后轻声道:
“此子身世清白。”
“此前一十七年皆是平平无奇。”
“但方才与之接触,虽然短暂,但也能看出此子思维缜密,见识非凡,绝非乡野之人,这前后反差,令人深思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许佳音一脸迷糊。
高鹤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刀柄。
遂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之色:
“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。”
“呵呵,这小子倒是有些东西。”
她迎眸而去,压低声音盯着许佳音:“你可知神通觉醒?”
这话一出。
许佳音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神通,或继承前人命魂觉醒,或在生死之间领悟……”
“此子正是在昨夜被人喂得哑药……面临生死。”高鹤芸面无表情,拿起手中那沾着血迹的瓷片:
“生死之间,觉醒神通……”
“你怀疑他之所以对玄珠案的线索掌握这么详细,是觉醒了神通窥探到的?”许佳音眨着大眼睛问。
高鹤芸不置可否,神色幽然:
“我观他精神不振,声音虚弱,极似神通施展后才有的状态。”
“玄珠案所有细节只有在昨夜书房我们聊过,当时他正在监狱之中。”
“而且昨夜我们聊完玄珠案后……”说到这里,高鹤芸的语气稍停,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手臂上的寒毛:
“我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……这种感觉,与我在京城监国司与‘谛听’相处时一模一样。”
“由此看出,他所觉醒的,十有八九是与精神有关的神通,与我所修武道无益。”
“所以才让你将其收入门下,也方便你试探他觉醒的神通……嗯?你作甚去?”
许佳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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