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黄巾遗祸。
这四个字一出,那几个汉子脸都绿了。
边上缩着的一个当场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谁都知道这是什么罪名。
这顶高帽,比绿帽子可怕多了。
没点关系,直接就地正法,连苦主都不用审。
“没……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没?那还聚在一起,等我报官么?”
呼啦一声。
真的只是呼啦一声,原本聚在村头的几十号人,瞬间鸟兽散,竟无一人去管叶不凡。
他那胖婆娘也跌跌撞撞挤出人群,跑出七八步才想起男人还在身后,又不敢回头,只远远蹲在墙角,捂着红肿的脸,瑟瑟发抖。
李健不禁冷笑。
蹲下身,膝盖压住叶不凡仍在抽搐的手臂,抬手在那张沾满血泥的脸上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。
啪啪。
像拍一滩死肉。
“怕你记不住,再警告一遍。我……李健的女人、孩子,若是在让我听到一丝受委屈的风声,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会把你找出来。”
他没有说“杀”字,甚至没有加重语气。
可叶不凡却看到了比刀锋更冷、比边的冬夜更深的东西。
太可怕了。
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李健。
他踩过这人的手,抢过这人的口粮,当着他的面啐过痰。
那时候,这姓李的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怎么……
怎么感觉,像是被什么怪东西附体了似得。
碰到黄皮子讨封了?
…
苏婉抱着小禾,默默站在水井边。
她几乎没有看到所发生的一切,当李健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,她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什么胖妇人,什么叶不凡,什么七嘴八舌的泼妇。
她都没看见。
她只是望着那道背影,泪水像决了堤,无声地淌了满脸。
以她的品性,如何能与那些妇人争论?
她争不来。
自幼阿母便教她:女子当柔,当顺,当忍。
她一直都在忍。
无论怎样,她都会忍。
因为她只会忍。
那一夜,荒宅破屋里,她跪在土炕前求他收留,他伸手来扶,她吓得往后缩。
那时他便看出了她的惊惧,收回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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