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声吼叫,才如梦初醒,发狠扑上。
这话倒也点醒了郝昭,他胸中血气轰然上涌,暴喝一声“直娘贼!”,挥着柴刀便冲入敌群。
柴刀虽不如军中制式环首刀灵巧,却胜在势大力沉,附带锯齿效果。
郝昭又是含怒出手,刀光卷过,便听一声惨嚎,一人肩胛处鲜血飙射,踉跄后退。
他得势不饶人,刀势横扫,又逼得两人慌忙招架,阵脚大乱。
李健这边,已与另外两人交上了手。他倒没有郝昭那般大开大合的招式,出手却更为刁钻有效。
虽说这副身子骨还没完全练回来,但烙入灵魂的搏杀意识尚在。
对敌,无需试探周旋,更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。
锄头在他手中,时而是戳向咽喉的短矛,时而是钩绊下盘的铁镰,每一次出击都直奔关节、穴位、要害而去。
不到片刻功夫,七个气势汹汹闯入院落的亡命徒,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李健踩中一人胸膛,这一脚力道拿捏得巧,即踩断了肋骨,又不至于让碎骨扎破内脏。
手中锄头抵住那人喉结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瘦高汉子疼得几欲昏厥,又被死亡的恐惧攫住,哆嗦着,牙齿打颤:“胡……胡爷……是定襄军寨的胡管事,给弟兄们些赏钱,让我们来取好汉性命好……好汉饶命啊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,混口饭吃……”
胡才?
李健眼神微凝。
虽说自己确因替病叟争汤顶撞过他,郝昭一事也折了他酒肆的面子。但说到底,不过是边地常见的龌龊。
按照常理,胡才这等地头蛇,心眼再小,最多也就是寻个由头加重赋役、多派苦差,或是在纳粮时刻意刁难,犯不着买凶杀人。
除非……自己身上,有让胡才觉得非除不可的理由?
或者……
“李兄,当心!”
念头未绝,郝昭忽然一声大喊,合身猛扑过来,巨大的力量将李健狠狠撞向一侧!
嗖!
嗖嗖!
几乎就在两人扑倒的同一刹那,数支箭矢自黑暗里电射而至,几乎是擦着李健和郝昭的背脊掠过,狠狠钉入他们身后的土墙。
“呃啊!”
“我的手!”
另一侧,刚挣扎起身的几名汉子,反应不及,顿时被后续射来的箭矢贯穿!
两人被洞穿心脏,当场毙命;一人肩头中箭,惨叫着再次跌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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