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,等声浪大了,指不定哪日就多出个嗣侄。
“陆师兄,你家中来人投了书信,正在院外候着。”
这位书院师弟顺路携了封信,送到门前。
陆离致谢一声,拆开信件,里边是五房房长的手信。
照例是些家里长短,信末提及今年长房会有一名族弟拜入书院,让他帮忙照看些。
五房人丁稀薄,那位房主从辈分上来说是陆离的叔祖父。
当年蓝沙河上一仗,五房出力最多,拼死拦住走私船队,为家族主力收拢包围争取到了宝贵时间。
这一仗打掉河上最大的走私船队,收缴货物超十万金珠,更重塑了陆家在运河上的威名。
五房当场战死七人,事后重伤不治又有两位,差点绝嗣。
陆离父亲,就是死在了这战中。
船帮要用到人手的地方极多,陆家子弟成年后要么上船,要么驻守码头。
他当年这等榆木资质还能被送进白鹿书院,也有族内的弥补心理,照顾五房这株独苗。
“长房嫡孙,居然舍得送到书院来,不在族内用锻体大药泡着……”
陆离收好信件,只留了个大概印象,连名字都没记住。
当初还没得到星云罗盘时,沦为家族笑话,其他几房嘲讽时的嘴角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各房间感情,也就那样。
走出书院,看到个精瘦老头站在树下,旁边停着辆马车。
“裘伯,你年纪大了,送东西的事情让下边小的做就好。”
陆离叹了口气,老人是叔祖父身边长随,在陆家干了一辈子。
“离少爷……我不来看一眼,回去后老爷怎放心得下。”
裘伯行了个礼,解下腰间锦袋。
“二十枚金珠,十枚族里的,十枚老爷添的……原本年底能分枚生生玉津丸下来,又听说今年药材长势不佳,估计是难了。”
“让叔公不用为丹药向长房讨人情了,我近来表现还行,书院准备之后奖我养气丹药。”
陆离心底冷笑一声,什么药材收成不好,估计是去跑长房几个小辈身上去了。
大楚币制,从小到大,依次为铜钱,银元,金珠。
百铜一银,百银一金。
一升粳米,丰年不过十三、十四枚铜钱。
连年大荒,粮食歉收,米行最新标价已经超过三十枚铜钱。
五房如今没人在船帮担任职位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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