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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岁宁满意的看着这样的佘氏,佘氏不忿道:“你看老身做什么?”
姜岁宁未曾言语,只在这一日晚上佘氏刚刚睡下的时候,一盆凉水兜头从佘氏的头上倒下,佘氏整个人连带着床褥都湿得不成样子,坐起身便对上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姜岁宁。
“姜氏,你过分,老身还是你长辈。”
“空安,是你不懂规矩了,说到在这庵堂里的资历,我该是你长辈。”
她坐在一旁,用淡漠的口吻说着这些话,“这头一日里,你该向我敬茶。”
佘太嫔不可置信,“你疯了吧。”
在庵堂里,哪里有敬茶一说。
她以为她是谁?
下一瞬,滚烫的茶盏就被放到了佘氏的手中,佘氏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,登时便被烫的当即将茶盏给扔了。
于是菊香和荷香便一同将她的手按到那一片又一片的碎瓷器上,鲜血顿时涌了进来,
佘氏被烫的哭了,将姜岁宁恨得牙痒痒,“你,你这毒妇,老身便知你心肠歹毒,幸得景悦已同你和离。”
“既是这嘴说不出中听的话,那便掌嘴。”
于是一下又一下的耳光落在了佘氏的脸上,那些从前被佘氏用在惩罚旁人的手段,一一被用在了她的头上。
佘氏怨毒的目光落在姜岁宁的身上,姜岁宁只是平静品茗着茶。
这才到了哪里,连原主所受的十之一二的苦都没有。
当然 ,这也才刚刚开始。
直至姜岁宁心疼菊香她们几个手累了,这才放佘氏去休息。
佘氏当然也睡不着,她的床褥都湿了,她自己只能睡在地上,可地上都是碎瓷器,她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她从小生母早亡,可太后将她这个妹妹看的跟眼珠子似的,宁肯自己吃苦,也不让她吃苦,后来太后进了宫,生了龙子,她在府中就更张狂了。
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。
佘氏愤恨的看向姜岁宁,下一瞬,一个耳光又打在了她脸上,“怎么看我们主子呢。”
主子?不过是个要一辈子耗在这儿的人罢了,可她不同,她有太后姐姐替她求情,还有一个王爷儿子,她迟早会离开这儿。
到了那时,她要姜岁宁死,佘氏这样安慰自己。
直至告状也不顶用,只换来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,庵堂外却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,姜岁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或许你在想,你终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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