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重要。
他忽而道:“父皇将韦驸马放了出去?”
皇帝不善的看了太子一眼,“多年前的旧案,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本就不该再提起,是太子亲疏不分,帮着外人对付你姑母。”
太子笑了笑,“那父皇可知,宸美人的身份?”
皇帝对这新得的美人如今还是很中意的,不悦太子问起他的房中事,“同你何干?”
“据儿臣所知,宸美人曾是韦驸马的外室。”太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直接将宸美人的身份和盘托出。
宸美人研墨的手一顿,接着又仿若什么都没听到一般。
“所以长公主将韦驸马的外室送给父皇,究竟是什么用心,而韦驸马,私底下又是如何想父皇的。”
皇帝的呼吸粗沉起来,太子说完这番话,就轻飘飘的出了御书房。
皇帝喘着粗气道:“来人,将安阳长公主给朕叫过来。”
宸美人也立即跪在了皇帝跟前,多年不见天日让她的皮肤似白瓷一般,此刻泪水落下,尤有几分病弱美人的范儿,眼角肖似高贵妃的泪痣更显妖冶,“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,是臣妾隐瞒了身份,长公主将臣妾献给皇上的时候,臣妾惶恐过,不安过,可当臣妾见到了皇上,这份惶恐不安就全然没了。”
“臣妾从没见过似皇上这样英伟不凡的男人,臣妾几乎第一眼就被皇上折服,更让臣妾受宠若惊的是,皇上这样英伟不凡的男人竟对臣妾很是温柔。”
皇帝的目光柔和了下来。
“那时臣妾便想,从前受的那许多的苦或许就是为了让臣妾见到皇上,哪怕皇上如今要赐死臣妾,臣妾也死而无憾。”
皇帝只听到前半句,“受苦?”
“爱妃在哪里受的苦?”
皇帝立即想到,肯定是在韦驸马那儿。
宸美人目光幽远,“臣妾压根就不喜欢韦驸马,起初是韦驸马强夺,他将臣妾用锁链锁住,但凡同长公主致气了,便要来到臣妾身上泄愤。”
皇帝的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。
“每到这时,他便要贬损长公主,不仅仅如此,他还怨怪皇上。”
“怪朕?”
“是,他怪皇上不重用他,说皇上眼瞎,看不到他的才华,还诅咒皇上。”
宸美人自觉失言骤然闭嘴。
“不用叫安阳过来了,让她在府中闭门思过,至于韦忠良,此人欺瞒皇室,罪当该诛,就地处决。”
宸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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