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相琛,拿起桌上的纸笔,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相琛愣住了,只看到了‘和离书’三字。
等寓言出又回来,相琛才反应过来,猛地站起身,“你要与她和离?!”
寓言平静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相琛镇定下来,眼神复杂极了,“为什么啊?就因为她提了纳妃的事儿?”
相琛知道沈湘儿的心思,也知道沈湘儿是故意提起纳妃的事。
不管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。
和离这样的结果一个女人来说太重了。
虽说比起休书,和离书给足了女人尊严,可依旧会有百姓说,这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。
依旧会有人带有色眼光看她,在她背后指指点点。
“你放心。”寓言来到相琛身旁,把他抱到腿上坐着,“我们只是合作关系,如今她又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,日日看着我们你侬我侬,对她来说是种煎熬,还不如离得远远的,眼不见为净,这纸和离书是我在帮她,长痛不如短痛,之后,她会感谢我的。”
相琛:……
相琛不知该怎么说,他想说‘那倒未必’。
如果是他的话,即便痛苦,也希望能和她保持一点牵扯,日日看到她吧。
相琛没有把这种话说出来。
对喜欢的人说,让她不要与心悦她的人和离,难免让他感觉自己惺惺作态。
不过……
看着寓言理所当然的模样,相琛眼神复杂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啊……”
相琛话音落下,就感觉寓言眼神猛地变了。
仔细看,又没有丝毫变化。
仿佛那一瞬让他心头感到窒息的变化,是他的错觉。
“你觉得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?”
相琛仔细看着寓言的眼睛,和平常一样,淡然无波,刚刚那种感觉,应该是错觉吧。
相琛哼了哼,拿起笔,继续处理之前未处理完的政事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寓言也难得没有再追根究底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望着外头的夕阳,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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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世记载,荣国332年,仁熙帝相琛驾崩,生前无妻无妾无后,322年,过继宗室之长孙相谦为子。
驾崩后,谦太子继位。
野史记载:荣国332年,仁熙帝与摄政王于普光寺合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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