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天不受欺负的时候,有官方的执法人员,还有街面上的二混子,盲流子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继续待在外地,恐怕都过不了今年。
曹援越一狠心一跺脚,扒上火车重返雪岭。
不管怎么说,他生在当地长在当地。
回到雪岭等于到了家。
就算仍旧面临通缉,也不会像在外的那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退一万步来讲,哪怕真的被有关部门抓起来明正典刑。
死也要死在家乡的一亩三分地。
听着曹援越可怜巴巴讲述这段日子的逃亡经历,柳惠玲心有不忍的看向杨枫。
杨枫紧锁眉头,用脚踢了踢一门心思卖惨的曹援越:“姓曹的,这都是你自己做的,事到如今你怪不了任何人,要怪就怪你们曹家父子把事做得太绝。”
“老子不止一次的放过你,可是你们呢?每次都变本加厉的来找我和惠玲的麻烦,仔细寻思寻思,是继续留在街面上当孤魂野鬼,还是去公社把你的事全都交代清楚,如今的公社不再像以前了,不会动不动就把人判处无期徒刑甚至是枪毙。”
“只要你老实交代,或许还有出来的一天。进里边蹲几年,把身份洗干净,堂堂正正的出来做人,像你这样混在街面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混日子,要么不出事,出事还是得完犊子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下次看到我躲着点走,再让我撞见你,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描淡写。”
此话一出,曹援越如蒙大赦,冲着二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,感激涕零道:“杨枫,惠玲,谢谢你们,你们两个都是菩萨心肠大好人。”
“我这就滚,以后看到你们我躲得老远,绝不出来在你们眼前碍眼。”
说着,曹援越手忙脚乱的逃向胡同最深处。
过了不到一分钟,曹援越已经跑得无影无踪。
柳惠玲唏嘘道:“杨枫,你不会怪我心慈手软吧?”
“两口子之间说这个干啥,说真的,刚才看到他,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,让他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,可是看他混得这么惨,又觉得收拾这种瘪犊子没什么意思,像他这种人,怕是这辈子也改不了混吃等死的脾气。”
杨枫淡笑道:“我不收拾他,也会有人替咱们收拾他,要是他真的能够幡然醒悟去公社自首,也算是老天爷开恩又给了他一条命。”
常言说三岁看到老,杨枫和曹援越一块长大,对于此人的脾气没人比杨枫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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