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老崔的手下进山走走,不论是发现猎物,还是采摘到药材,全部都有杨队长的一份。”
纵然感觉情况不对劲,于波倒也算是讲究,秉承着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原则,再次阐明了崔爷的来意。
希望和杨枫成为合伙伙伴,一块联手做买卖。
“崔老先生想收的是山货,确定不是别的东西?”
杨枫话里有话的敲打着崔爷,反问对方除了山货,难道就不想收点别的值钱货。
崔爷内心不安愈演愈烈,故意装傻道:“杨队长这话,老夫怎么越听越糊涂?老夫是正经的买卖人,只收山货皮货这些正儿八经的东西,其他东西,老夫是万万不敢碰的。”
“崔老先生是不敢碰,还是碰了不想让别人知道,老先生别误会,杨某人没什么大的本事,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,只是个普通的小农民,可是经常上山打猎,别的不行,鼻子还是挺有一套。”
杨枫话中逐渐带上了诛心之意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看似无心的讲起赶山猎人不但要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还要有一只堪比猎犬的鼻子。
好人坏人,凭眼睛难以分辨清楚。
有的时候,赶山人的鼻子比眼睛更加重要。
一个人可以隐藏所有的鬼蜮伎俩,却没法隐藏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味。
“于主任,崔老先生,大伙既然碰上了,这就是缘分,不妨听听杨某,说一些山里有趣的事情吧。”
不管二人愿不愿意听,杨枫打开话匣子,提到嗅觉能够辨别忠奸好坏的门道。
通过鼻子,能够嗅出代表此人身份的特殊气味。
猎人和屠户常年与野兽家畜打交道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无论换多少衣服,即便天天洗澡,身上也会不可避免地沾染血腥味。
换作另外一伙人亦是如此。
常年挖坟掘墓,与地下之物打交道的土夫子盗墓贼,这帮人身上的土腥味,老远就能闻得一清二楚。
“于主任,这些赶山人当中故老相传的门道,想必你和崔老先生,一辈子都没有听说过吧?我再和你们说说,怎么通过双手,鉴别一个人是不是好东西。”
杨枫目光锐利直视脸色凝重的崔爷,冷不丁看向对方的双手。
“看人不但要看他的言行,还要看他的手,这位崔老先生两只手上布满老茧,可是和常年拿锄头所产生的茧不同,崔老先生应该经常玩铲子吧?”
最后一句话说完,现场的气氛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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