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先前的饲养过程中,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,既有县里指导不利的原因,大队干部也肩负着没有准备妥当的责任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,过两天,县里会组织一个学习团,每个大队出几个人一块去槐树屯学习养白猪的经验,等到学成以后,县里出面做担保,跟有关部门赊借一批猪崽,来年开春,咱们重起锣鼓另开张,争取把今年的损失全都找回来。”
冯主任尽可能的压抑着怒火,好说好商量的安抚众乡亲们。
农民日子过得紧巴巴,因为买猪损失了大量金钱,没法子才会打着各样的小算盘,冯主任可以理解,甚至觉得他们这么做没有什么问题。
六十年代初期,全国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养猪大潮。
美其名曰爱国猪。
结果是一塌糊涂。
养出的生猪大量供应到有关部门,导致猪肉价格变得畸形,供大于求,不得不号召各机关单位每天大量采购猪肉。
无论采取什么样的解决办法,都难以弥补这场大规模养猪带来的损失。
心里留着当年挥之不去的阴影,乡亲们怎么闹都是合情合理。
偏偏。
大队干部和生产队干部也跑出来上眼药,这一帮人才是最可恶的。
老周面带难色道:“冯主任,眼瞅着就要过年了,派人去槐树屯学习,还有来年养猪的事情,都是年后的事,现在该咋办?”
冯主任彻底火了,怒声训斥道:“周支书,如果你还当自己是组织成员,就别在这里给县里难堪!这个问题可以研究解决,但是和人家槐树屯大队有什么关系?你们一开口就要让杨枫同志买走这里所有的猪,杨枫同志也给了你们交代。”
“这些猪没有问题,他会按原价购买,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的小心思,我是不愿意给你们拆穿罢了!”
冯主任呵斥四周围观的乡亲立刻散开,他要在这里召开现场会议,普通社员没有资格旁听。
谁敢继续留在这里,县里严惩不贷。
一股令普通社员胆寒的官威,从冯主任身上蔓延开来。
闹哄哄的乡亲们本来就是起哄架秧子,仗着有几名生产队长撑腰,大伙才敢过来演这么一出。
如今看到冯主任勃然大怒,不留情面的训斥以老周为首的大队干部,乡亲们的胆子开始怂了,不知道谁带头,开始有人转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围在四周的乡亲全部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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