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，二人所犯罪证确凿无疑，我怎么会替坏分子说情呢，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两个人，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一些穷凶极恶的坏分子，自知自己走投无路，难逃法律的严惩，往往会选择破罐子破摔，胡乱撕咬别人，试图给自己找几个垫背的。”
余下的时间里，于波将自己打好的腹稿，以明示暗示两种方法说给方爱国，侧面打听范二宝是否说了不该说的话，攀咬到供销社头上。
先前，于波曾经从范二宝手里收到过一批粮食，当时供销社的老百姓数量众多，自己一心多用没有仔细检查这些粮食的品质。
现在回想起来。
这批粮食很可能是赃物。
时间转眼过了四十多分钟。
于波阴沉着一张脸，心情不快地离开方爱国的办公室，用近乎于竞走的速度返回供销社。
办公室里，齐思甜坐立不安好似热锅上的蚂蚁。
随着办公室的门被于波打开，齐思甜猛的站起来：“老于，方爱国肯不肯给面子？”
“妈的，这头老狐狸，说什么情况复杂还需要亲自了解，让我先回去等待了解结果。”
于波关上办公室的门，面目狰狞道：“方爱国这个王八犊子分明就是待价而沽。我还以为姓方的是个软柿子，现在才知道咱们都低估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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