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,白建军拔腿就要跑,杨枫伸手揪住白建军的衣领子。
“二哥,能不能支棱点?就你的胆量,结婚也得被吴艳梅归拢得跟个孙子似的。”
“你可得了吧,我就是单一辈子也不和她结婚。”
“那行,你回去吧,咱爹正寻思着打断你哪条腿。”
杨枫松开手,轻飘飘的提醒道:“你不回家,就去外头当盲流子,继续晃悠,我看你能晃悠到什么时候。”
白建军听完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样。
不回家住,可不是要当盲流子吗。
在公社晃悠几天肯定会被民兵们抓起来。
想去外地谋生,没有介绍信,更没有出行的全省粮票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老吴头面带喜色的从闺女的屋里出来,冲着杨枫重重点了下头。
吴艳梅半推半就,啥话也没说。
老吴头太清楚闺女的心思了,不吵不闹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有了眉目。
杨枫松了口气,开口笑道:“老吴大爷,艳梅一时半会还转不过这个弯,你今晚再劝劝她,最好发动家人一块劝,我先带着建军回我们公社,过两天让我爹带着建军过来认认门。”
“你看这是咋说的,都这么晚了,要不在家住一宿明天再走?”
老吴头挽留道。
杨枫摆了摆手,这件事必须快刀斩乱麻。
白守业还在炕上病殃殃的躺着呢,白建国,白青青也都跟着提着一颗心,多拖一天就有可能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。
婉拒了老吴头留二人吃饭过夜的好意,杨枫拎着白建军离开老吴家。
这边的边鼓敲完了,剩下的就是说服白守业。
晚上九点钟,杨枫的自行车骑回了桦树公社,停在老白家门口。
“爹,您老身子骨感觉咋样了?”
敲门进去,杨枫冲着白建国和白建国新娶的媳妇点了点头,径直来到里屋。
白守业有气无力道:“枫子,老二这事你甭管,让他死在外头,我们老白家没这么不要脸的东西!”
对老白头而言,这两天可谓是度日如年,有心去老吴头家里把事说清楚,无奈二儿子跑得无影无踪。
一个人过去不是那么回事。
不把事说清楚,又是白守业的一块心病。
受各种想法的影响,白守业恨不得亲手掐死白建军这个兔崽子。
“爹,这事没您想那么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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