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恐怖!只得最多四分之一二,便有此威力,若是集全了,不知道能强到何等地步!”
“头,其他房中,小的只搜出千两银票来,其他一无所获。”朱世凡走了进来,拿着几张银票递到叶霖面前。
叶霖扫了一眼,道:“这些归你吧,为我守了小半月时间,着实辛苦。”
……
两日后,唐家堡
推开院门时,李云娘正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房走出,见到叶霖,眼中先是迸发出喜悦,随即快步上前道:“相公,你回来了。”
叶霖嗯笑着点了点头,而后看向院中,道:“婆婆呢?我给你们都买了不少好东西……”
“婆婆这几天天不亮就出门,回来的都很晚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叶霖一惊。
“应该是高层找她商量一些事,夫君你不用担心。”
两人走回屋子,在云娘替他宽衣时,叶霖便又来了兴致。
只是略微逗了下,云娘便眼波迷离,便双双滚到了床上。
温存过后,李云娘为他擦拭着头发,低声说起了家事:“相公,叶理的事,县衙那边已经判了;虽然你写了谅解书,但他伙同贼人意图谋害长兄的罪名太大,依旧被判了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之后,爹娘又来了堡门外,跪在地上哭求,说是想求你给叶理一些盘缠……毕竟这世道,若是没有银子打点,他怕是都没命走到岭南去。”李云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与为难。
“流放三千里,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”叶霖语气平淡:“罢了,此事你看着办吧,但切忌不可心软,我们的恩情,早在断亲书签订那一刻,便已两清了。”
李云娘轻轻颔首,便不再多言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叶霖盘坐于院中,正在参悟新得的‘金身罗汉’。
这功法残本极为霸道,他只是按照心法搬运气血,皮肤便蠕动了起来发出刺痛,筋骨更是发出炒豆般的脆响。
就在他沉浸其中时,院门被人推开,一夜未归王婆婆拄着拐杖走了进来。
她没好气的瞪了眼叶霖:“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叶霖装傻一笑,王婆婆没有追问:“吃了饭再练,有件大事要告诉你。”
叶霖收功起身,气血内敛。
“明日堡中要宣布武考的事宜,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武考?”叶霖心头一动。
“怎地?前段时间你小子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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